不说他本就手无缚鸡之力没有一点武功在身上,更是在孕晚期被这样沉重的肚子拖着动一下都难。凌翊却毫无怜惜之情,要这样锁着他。
不知道是当真高看了眼下的楚暮,还是在故意羞辱他。
太难看了。
怎么能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栽得如此难看。
楚暮伸手攥住了床边柜子上的白瓷茶杯,使力要砸下去,突然腹中传来一阵急痛,茶杯脱了手,滚落在地上叮咣带起两声响。
“呃——”仰靠下去揉着沉沉坠着的腹部压抑地痛吟一声。昨晚是被闹狠了,痛得有点急,甚至感觉肚皮下面有些发紧,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正是楚暮痛得难安的时候凌翊开门进来了,一言不发地走到床边,想拿起来楚暮揉在肚子上的手。
甫一伸出,就被楚暮抬手啪地打了回去,厉声斥道,
“滚!”
凌翊被斥得怔愣了半天,而楚暮在这之后,除了一句厉声的滚,就没再给过凌翊任何一个反应了。
没再多一个字给他,甚至一个眼神都没再分过来。
楚暮紧拧着眉,呼吸急促,一直都没有平息下去,好像这一下子痛得不轻。在被子下面胡乱挪了挪腿,由床上伸展、拖到地面上的铁链,就随着他的动作,带出来了一阵哗啦啦的刺耳响动。
意识到凌翊没动半分,楚暮更是气急。一边气急,一边要这样狼狈地捱着肚子里没由来的急剧钝痛。
心头漫上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和无力感。
……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样一副样子。
“义父,不舒服要不要给你叫大夫。”凌翊说。
楚暮再也不想对着这个男人软上半分了。
为了什么啊。
又痛,又疲累。
凌翊还是没等到楚暮的一句回答。
他完全没料到楚暮会是这个样子。
接下来一天,楚暮首先是对着被传唤来的府医,捉了手边的东西又摔又骂地闹,直到把他赶出去。
接着是说什么都不吃都喂到嘴边来的早膳,一上午滴水未进滴米未沾。让凌翊心惊肉跳地守了他一上午,根本不敢离一步。
午间强制着给楚暮灌了点米粥,转眼就看他吐了个干净。
他这个样子让凌翊打心底漫上一股寒意,好像楚暮就是势必要和凌翊对到底了,也再也寻不回他最后一丝心软了。
好像昨晚真的就是凌翊能从楚暮身上要到的最后一点了。
他们之间已无可救药了。
凌翊恍然觉得是自己又错得离谱,才导致了眼下这个局面。
再到第二天晚上,凌翊害怕得真要再一次失心疯了,完全不顾楚暮的身体状况,把他再次压到了床上。
楚暮被他掰着肩膀反身按着,侧躺在床上,肚子被咯在床沿,吃力地呼吸着,态度仍是冷淡。
任着凌翊如何折腾,也咬紧了牙关不再哼一声。
直到身后那个无耻的大手再度顺着楚暮的脊背往下滑。
楚暮有点维持不下去了,动弹不了,肚子在一刻不停地钝痛着。开始语带崩溃地接连毫无逻辑地骂着让凌翊滚,不要碰自己。
“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