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义父。”凌翊闷头说。
这称呼看来是改不了了,楚暮被他叫得骨头都要酥了。
他抬手,回抱住凌翊的后背,手指无意识地曲卷起来,语调不大自然:“那,那你……来吧?”
凌翊其实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在这里哄着楚暮答应他不大正经的求亲。不答应也没事,以后再来个正经点的求亲,再哄着楚暮答应。
他顿时在楚暮耳边大声哈哈笑了起来,但又想着,要是捅破了,自家义父估计会更羞的吧。
“笑什么。”楚暮一心都是凌翊想一出是一出的,花样倒是越来越多了。
从善如流地,凌翊的手伸了下去,拉了楚暮的衣带,一边吻着楚暮的发丝,一边扯了他头上的松木簪,长发垂顺地披散下来,拖了一小部分在石桌上,那丝浅浅的沉香就再度清晰地绕在了鼻尖。
天色更晚了,衣衫半褪间露出的肩颈的轮廓显得柔和了起来,在腰后的手臂一味地收紧着,让两人紧贴。
凌翊吻上了楚暮右肩上的疤,掌下的肢体在微微打着颤。楚暮咽了咽口水。
“其实,这些年,义父也没有好好把自己养着对不对。”凌翊的手轻轻抚摸在了楚暮瘦得咯人的肩胛骨上,“身上有没有别的伤?这些年有没有生过什么病?四处操劳着,有没有注意好给自己补身体?”
他一边说,手一边在楚暮的身上作乱着,楚暮根本分不出神去回答他,轻轻哼哼了两声,然后被掰起下巴深吻,同时感到那只手顺着摸到了大腿根部收着劲抚了过去。
“嗯……邪门歪道的,都是从哪学的?我可……可没教你。”楚暮喘着气,眼底朦胧起了水色,嘴唇殷红沾着湿润。
凌翊回:“我有好些画本子,义父感兴趣吗?哪天照着那些画本子,跟义父一张张地学下去?反正之后时间多着。”
手已经掐着触感温热的大腿掰了过去。
荷花池里的荷叶被晚间微风吹得颤颤巍巍,水中鱼儿溅起的水珠子在荷叶盘中翻滚翻滚翻滚。
楚暮猛地一挣,仰起修长脆弱的脖颈,手臂攀着面前仍然衣冠楚楚的凌翊的肩膀,两只在夜色下白得晃眼的长腿却是磨磨蹭蹭地缠上了年轻人笔直站着的腿上,两个人贴得毫无间隙。
很会包容自己这位义子。
凌翊的呼吸也忍不住加急了,眸光晦涩地滑过楚暮此时仿佛在做着无声邀约的勾人神情,干脆一手把楚暮的臀部托起来,从石桌上抱了起来。
悬空感让楚暮忍不住抱得更紧了。
“……啊……凌翊!”
凌翊另一手环着他的腰,喘息粗重,转身迈了两步。楚暮垂荡着的墨发扫过年轻人的手臂,惹得一阵心痒。
把楚暮抵到了身后的圆柱上。
衣衫不整,半个后背裸露在外面,被冰凉激得瑟缩一下。
太包容了。太过了。
最后撑着石柱的手上青筋隐约暴起,沁出了薄汗。
楚暮则是像抓着汪洋海水里那唯一一只浮木一样,死死攀着凌翊的后背,脑袋只能抵在他宽厚的肩膀辗转,长睫颤颤地眨出了水色。
忍了忍,没忍住,被刺激地一声不着调的呼喊叫了出来,羞得难当,对着凌翊小声骂混账。
而后楚暮的骂声愣生生再度支离破碎开来。
凌翊更是混账地说:“这里没人,义父可以再叫大点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