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颖当然知道晓晨没那个意思,怎么会有人对才认识不久的人说这种暧昧话。
晓晨适时地出声反驳:“我就是那个意思!我对她不是一般的喜欢!”
啊,对,就是这个。
你好像在出柜。
出柜不尴尬,尴尬的是有个人说你很像我喜欢的人,然后莫名其妙地出柜了。
出柜的人忘我地争辩着,一边争辩,一边还不服气地找我评理:“祝颖姐,你看看她,她还不信?这有什么不信的,我那时候虽然年纪不大,但也不小了,不就是爱情嘛——”
在祈睿出言打断她之前,她飞快地、坚定地、咬字清晰地说:“她就是我初恋对象!如果单恋也算恋的话。”
这是一个并不正式、也不清醒,甚至显得有些滑稽的真情剖白,祝颖应该哭笑不得,但是做贼心虚让她实在笑不出来。
那一刻她禁不住看向祈睿,很想看清她的表情。
可惜ktv的光线太暗了,五光十色的灯光效果在她脸上交替,让无法捕捉得到那些祝颖想要的细微的神色变化,又或者……她并没有为此动容。
祈睿只是向前一步,一只手伸过来,结结实实地托住了晓晨。
做完这一切后,她转头,抱歉地向祝颖一笑:“祝颖,你松手吧,我抓稳她了。”
说罢,她又抓着晓晨的耳朵:“你喜欢你那邻居姐姐就抱她去,抱我室友干什么,还说这么暧昧的话,可别耍流氓啊——我请来的室友,叫你吓跑了可怎么办?”
晓晨抬头瞧了她两眼,不知为何,悲从中来:“可我现在又没人可以抱!啊呜呜呜呜!”
“什么没人可以抱?我不是人吗?!”祈睿恶狠狠道。
晓晨哭得更伤心了。
“她耍酒疯,别管。”祈睿轻轻松松地拖起她,还不忘向祝颖道歉。
“那香水是真的很像啦,对不起,祝颖姐,我没有要对你耍流氓的意思。”晓晨眼泪汪汪地解释,解释完了又说,“别紧张,我现在已经移情别恋了。”
……这大喘气。
“都移情别恋了还哭什么。”祈睿嘀咕一声,催促她,“走,上楼去醒醒酒。”
“我不醒酒!”晓晨嚷嚷,“我没醉!”
她就这么一直控诉,直到坐在桌前,破涕为笑:
“——真香!”
甜润的梨汤摆在桌上,色泽金黄,香气浓郁,不一会儿就飘得满屋皆是。
“嘿嘿,我觉得冬天还是应该吃个热乎的烤梨,就点了这个。”天星塞给她们一人一个勺子,“幸好现在还不算太晚,大家快吃吧。”
“也好让这家伙解解酒。”祈睿拍着晓晨的脑袋。
酒蒙子不再狡辩,闷头喝了几口,环视一圈,忽然提议:“既然咱们都在,那就玩点儿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