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微微皱眉:
“贺芸妹的资料早就拿到了,但这个苏月棠就有些复杂了,她的资料被人扣了下来,还是走了上层的关系才好不容易拿到的。”
叶彦琛闻言心中一沉:“有什么问题?”
“她的父亲苏承华被下放了,祖上还有资本家的背景。”
“那她怎么能……”
中年男人听懂了他的未尽之意:
“她祖父苏鸿兴虽然是资本家,但捐赠了很多家产支持革命,是中央认定的红色资本家,所以她才能以知青的身份来到黑省。”
说到这里,中年男人又是一脸费解:
“但不知为何,有人不想让我们知道这些,尤其是她的父亲苏承华,目前只知道被下放到了黑省,具体位置还没有查到。”
叶彦琛如有所思:“辛苦了,还麻烦您继续查一下她父亲的事。”
中年男人神色凝重:“你怀疑她们家和这次的任务有关?”
叶彦琛垂眸思索了片刻:“还不确定,但时间上有些过于巧合了。”
那伙敌特分子之前一直在南方活动,但不久前突然转移到了黑省。
正是因为行动仓促,才露出了不少破绽,被组织察觉,也将他派了过来。
而现在想想那些敌特分子行动的时间,正是苏承华被下放的时间。
其他人不知叶彦琛的想法,陆永新和老李刚帮着把东西搬上了车,就被苏月棠一人塞了一颗糖。
“哎呦,这怎么好意思?”
老李笑眯眯地去瞄陆永新的表情。
苏月棠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也没买多少,你们就路上甜甜嘴。”
见陆永新没说什么,老李也乐呵呵地收下了。
“叶同志,给。”
苏月棠上了车,朝着坐在一旁的叶彦琛伸出手。
叶彦琛闻声转过头来,就看到那白皙柔软的手心上,静静放着一块大白兔奶糖。
他突然想起,陆婷婷走之前给的那块糖还放在他的口袋里。
见他只是低头看糖,却不说话也没动作,苏月棠有些疑惑:
“怎么了?”
叶彦琛回过神,下意识伸手接过奶糖,看向一旁的东西:
“苏知青家里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