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双市后去医院探病,也被陆永新阻止了。
说起这个,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那个表哥也真是的,明明我走之前千叮万嘱让他照看你,怎么还让你受了伤?”
冷不丁听到这个人,苏月棠的神色恍惚了一瞬。
不知不觉,叶彦琛已经离开半个月了。
她压下心中那丝莫名的酸涩,摇了摇头:“叶同志他,帮了我很多。”
陆婷婷撇撇嘴:“你就别替他说话了,他肯定是怕我说他,才那么着急回去的!”
想到那人的不辞而别,苏月棠的眸光不自觉地黯淡下来。
好在陆婷婷很快转移了话题:
“我都听说了,你的法子治好了麦子的赤霉病,真是太厉害!”
苏月棠淡淡一笑:“碰巧以前在书里看到过,没想到真成了。”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人影突然拦在面前。
一双崭新的劳保手套递到苏月棠眼前,徐学军满是关切的声音响起:
“月棠,这是我新买的手套,你戴上吧。割麦辛苦,小心伤了手。”
苏月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疏离。
“不需要。”
她看都没看一眼,就带着陆婷婷和贺芸妹转身离开。
陆婷婷还是第一次看到苏月棠用这样冷漠的态度对人,有些好奇:
“这人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一个无耻的骗子!”旁边的贺芸妹咬牙切齿。
陆婷婷眉头微皱,连忙拉住她的袖子:“贺姐姐,你快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还要从我们出院那天说起……”
听完了徐学军的所作所为,陆婷婷满眼气愤:
“这人怎么这样?太不要脸了!”
说完,她还回头狠狠地瞪了徐学军一眼。
只见徐学军一人拿着手套,落寞地站在原地,博得了不少村民同情的目光。
不一会,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凑了上去。
陆婷婷的眉头一皱:“那不是唐春妮吗?”
听到她的话,苏月棠也看了过去。
只见唐会计的女儿唐春妮正一脸心疼又愤慨地对徐学军说着什么。
徐学军显得十分感动,然后将手套又一次递了出去。
唐春妮先是有些慌乱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