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他刻意遗忘,深埋心底的模糊片段重新在脑海中串联。
那场婚宴上莫名其妙的醉酒,醒来后衣衫不整的意外,还有王秀梅哭诉的欺负,原来都是精心的设计与陷害!
而他,竟然被这个女人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套牢了这么多年!
“你,你……”
陆建军喉头咯咯作响,指着王秀梅,目眦欲裂,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
陆永新和赵桂香更是如遭雷击,脸色煞白如纸。
赵桂香捂着心口,踉跄一步,几乎昏厥过去,被一旁的陆婷婷死死扶住。
陆永新额角青筋暴起,看向王秀梅的眼神再无半分容忍,全是冰冷与厌恶。
原来,当年毁了儿子一生的意外,竟是源于此。
“王秀梅,你这个毒妇!”
陆永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山雨欲来的威压。
王秀梅在话说出口的瞬间就意识到完了,她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已经太迟了。
她精心的计划,不仅没能毁了苏月棠,反而成了埋葬自己的铁证!
“建军,建军你听我解释……”
她徒劳地伸出手,试图抓住陆建军的裤脚,声音破碎。
“解释?”
陆建军猛地甩开她,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
巨大的愤怒和耻辱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电光火石间,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击中了他。
陆建军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
“那天你下的是迷药,我们什么都没发生,那小石头呢?小石头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我的儿子?”
这话如同第二道惊雷,再次狠狠劈在众人心头。
连一直冷眼旁观的苏月棠都微微抬起了眼帘。
王秀梅浑身一僵,眼神躲闪,下意识地尖声反驳:
“当然是!建军,你胡说什么?他……”
“放屁!”
陆建军双目赤红,暴喝一声:
“按你当初说的日子,小石头早产了快两个月!但结婚后那些日子我根本没碰你,你当我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