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着转身放发糕的功夫,从空间中拿出一包晒干的榛蘑,和空瓷碗一起递给了孙婶子。
“我听您的口音应该是东北人吧,这是我从黑省带来的,您拿回去添个菜。”
孙婶子看见她手中的东西,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哎呦,可不咋的!我老家就是黑省的,已经很多年没吃过这一口了。”
她也没有客气,爽快地接了过去:
“这榛蘑婶子就收下了,有时间来家里吃饭,缺啥少啥,吱个声就行!”
苏月棠顺势问道:
“孙婶子,我们刚搬来,对家属院里还不熟悉,正想打听呢。这院里食堂和供销社大概在哪个方向?离得远不远?”
“不远不远!”
孙婶子立刻热心地介绍起来,
“食堂就在研究院西门出去往右拐,走个七八分钟就到。不想开火就去那儿打,方便!但是得赶早,晚了就不剩啥了。”
“供销社稍微远点,得走到大马路对面那条街,油盐酱醋针头线脑的都有!要是大件儿就得奔市里了。你们刚安顿,要是有啥急着用的,跟婶子说一声,我顺手就捎回来了。”
苏月棠认真听着,不时点头道谢。
叶彦琛虽然沉默着,但也不动声色地将家属院的布局记在了心里。
又闲话了几句家常,孙婶子才带着小孙子告辞,临走还热情地叮嘱:
“有啥事就吱声啊,远亲不如近邻嘛!”
送走孙婶子,小院重归宁静,
叶彦琛帮苏月棠将最后一点杂物归置好,已经临近傍晚。
他又去食堂打了饭菜回来,和父女俩一起吃了饭,才提出告辞:
“棠棠,苏叔叔,我先回去了。明天傍晚五点左右,我来接你们去家里吃饭。”
“好,路上小心。”苏承华温和点头。
苏月棠起身将他送到院门口:
“明天见。”
叶彦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大步离开。
当他开车回到叶家小楼,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刚一进客厅,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面对齐刷刷望过来了几双眼睛,叶彦琛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