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苏锦绣是萧家长媳,未来将军府主母,深受夫君爱重,怎可能是那任人鱼肉、下场凄惨的‘血包’?
弹幕还说婆母为小叔子萧承嗣婚事,要夺她夫君新得的别院?
昨日夫君萧承煜的确在来信中告知她,因前线立功,圣上特赏赐京郊玉泉山下别院一座。
婆母萧老夫人……确实是丹凤三角眼。
可别院乃圣上御赐,何等殊荣与金贵?婆母怎会张这个口?
她嫁入将军府一年有余,夫君萧承煜常年驻守边关,与她聚少离多。
府中中馈一向由婆母萧老夫人掌管,她自认晨昏定省,恭顺孝敬,从未有过半分差池。
婆母平日里对她虽谈不上热络,却也算和气,时常说起小叔子萧承嗣的婚事老大难,或是抱怨府中开支大,日子过得紧巴。
难道……之前几次婆母说库房银钱紧张,让她从嫁妆里补贴家用,实际上都是为了从她这里掏东西补贴小叔子?
那说辞合情合理,怎可能藏着这样的算计?
这凭空出现的“弹幕”,所言当真可信吗?
心念一转,她猛地站起,在屋内快步踱了几圈。
若弹幕所言非虚……这岂非未卜先知?
那婆母此刻即将上演的嘘寒问暖,也只是这‘戏’里早已写好的算计……
“锦绣。”
院外传来婆母萧老夫人略显刻意的温和声音。
苏锦绣脚步顿住,心头一凛。
她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
萧老夫人果然站在门外,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正是一盅氤氲着热气的燕窝。
燕窝……
弹幕所言,竟是真的!
苏锦绣心中虽翻涌不休,面上却分毫不露,反而更显温顺,下意识地便要上前搀扶。
先稳住婆母再说。
萧老夫人见她开门,脸上堆起一丝并不真切的笑意,举了举手中的燕窝。
“锦绣啊,身子重,该多补补。娘特地给你炖了燕窝。”
苏锦绣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光,屈膝行礼。
“谢母亲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