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那艘静静悬浮着的,黑色小舟。
以及那被彻底吓傻了的楚灵儿和那张向来冷艳的俏脸上,此刻也布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撼与骇然的顾青黛。
她们知道白广陵很强。
她们知道那尊魔鼎很诡异。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
会强到如此不讲道理的地步。
那可是一位炼魔魂期的长老。
那可是数百名结成了战阵的血煞宫精锐。
就这么……
没了?
白广陵没有理会两女的震惊。
他的心神早已沉入了万魔鼎的内部。
“老祖。”
“怎么样?”
万魔鼎内。
那名独臂长老的魔魂正在被那磅礴的魔元与残魂剑的剑意疯狂地碾压炼化。
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被强行地剥离了出来。
老祖残魂的声音很快便响了起来。
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凝重。
“小子,老夫猜的没错。”
“血苍穹那个疯子,果然留了后手。”
“他的【血煞祭仪】根本就不止一个方案。”
“失去了那枚界之核他已经启动了备用方案。”
“他正在调集整个血煞宫,超过八成的力量。准备用千万生灵的血祭来代替界之强行在那座【终极牢笼】的封印之上打开一道,哪怕是极其微小的缝隙。”
“他在准备开启……【深渊之门】。”
“根据这老东西的记忆葬魔渊的入口,就在无尽海的最中心。”
“那里有血煞宫的,最终极的防御大阵。”
“而现在……”
“大阵已经了。”
白广陵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