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半有些不敢去看柳溪亭的脸色,拉住吕季秋的手臂,大力的给扯了回来,“元珩。”
吕季秋被拉的踉跄后退,险些摔倒,“我说胖子,你干什么,柳夫子他。。。。。。。。。”
一抬眸就看到了眼前放大的柳溪亭,整个人吓的僵了一瞬,然后快速的站好,弯腰拱手行礼,“见过柳夫子。”
柳溪亭偏眸看了吕季秋一眼,没办法在谢时序身上撒的气找到了对象,戒尺拍在他小手臂上。
“有空关心别人,不如看看你自己,论述一塌糊涂,算数一团浆糊,唯一能看的就是释文,字还写的乱七八糟。”
每说一句,戒尺就拍一下,吕季秋疼的呲牙裂嘴,却不敢躲,“我错了,我错了,夫子,疼,疼,疼。”
柳溪亭被他喊的脑仁有些疼,嫌弃的瞪他一眼,“你就这点出息。”
看着柳溪亭走远,吕季秋终于忍不住抱着自己的手臂弯腰蹲了下去,“嘶,疼死我了,下手怎么这么狠。”
张月半斜了他一眼,唇瓣轻启,“活该。”
丢下这句话,也不管他,从他身边绕过,往院里走去。
吕季秋诧异的睁大眼睛,也不揉手臂上的伤,而是颤颤歪歪的抬起手指,指着他。
“胖子,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是多年挚友,我被打了,你不关心安慰我,还在那说风凉话?”
张月半听着这话,脚步微停,偏头看了过去,漫不经心的杀人诛心,“夫子哪句说的不对了?打你也不冤枉。”
“你。。。。。。。。你。。。。。。。。。”
吕季秋你了半天,最后憋憋屈屈的闭了嘴,委委屈屈的起身跟在了张月半身后。
谢时序见两人进来,动了动手指,垂眸看着还完好铺在桌面上,写满了释文的纸面,并没有被柳夫子拿走。
犹豫了一瞬,还是缓慢的收了起来。
“我来吧。”张半月伸手接了过来,帮他收拾桌面上摆放的笔墨纸砚,视线落在他手上,眼中满是担忧。
“你的伤崩开了,还是要找郎中重新包扎一下,柳夫子既然罚过你了,这事就已经揭过去了,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谢时序刚点了下头,吕季秋就从张月半身后窜了过来,眼神肆无忌惮的在谢时序身上扫射,“你挨打了?”
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打的谢时序耳尖微微发红,不自在的转移话题,“你们怎么没走?”
“这不是为了等你。”
吕季秋语气有些哀怨,“柳夫子许是气没消,出来还给我了三戒尺,你看看。”
谢时序一愣,转头看向他的手臂,整整齐齐排列着三条红痕,已经微微红肿,浮起了檩子。
一看就知道力气不小。
谢时序的表情让吕季秋有些受伤,缓缓的将衣袖拉下来,盖住伤痕,面无表情的问道,“你不会是想说柳夫子没打你吧。”
谢时序动了动眼眸,没有开口说话,倒是打了那么一下,当时是疼了一瞬,这会儿已经没有感觉了,应该连痕迹都不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