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如圭单手支着头,视线在许凌雾的脸上游曳,
“凌雾哥,你真的好聪明~”
“别硬夸,我乱说的。”许凌雾早上喝了水,突然有些急,“我去个厕所。”
这里是毛坯房,要去厕所得去一楼公共厕所。
他站起来,池如圭也跟着站起来。
许凌雾疑惑地看着他,“你也急?”
“附近也许还有污染物的孢子。”池如圭舔舔唇,“我陪你去。”
许凌雾路过池如圭的时候,站定在他面前,
“是谁保护谁,还真不好说。”
“你就在这里等着,我要回白塔了。”
池如圭还想说什么,一旁的池如璋拿手肘撞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
*
许凌雾刚进厕所打算解手时,身后一个黑影扑过来。
他反身抬腿飞踢。
余光扫到有些熟悉的红发,许凌雾强行收回攻势,整个人朝着前面栽去。
郁争伸出手把人搂紧,稀罕地在对方的脖子上吸了一口。
“一来就投怀送抱,我好开心。”
“滚滚滚。”许凌雾的脖子上鸡皮疙瘩都起了。
他一个肘击砸在红发哨兵的心口,结实的肌肉带着微弹的触感。
“郁争,你又吃铁了吗,肌肉练这么硬做什么?”
唯独哥哥不可以…
“走开走开,我要小解。”许凌雾推开郁争,后者还有些舍不得松开手。
解决完生理需求,两人才正式开始对话。
铂金府的居民已经被疏散了,现在封锁区内只有黑塔和各区的哨兵,厕所没什么人进来,不过味道不好闻。
郁争拉起许凌雾的手,探头看了看:“出去说。”
-楼梯间内,两人面对面站着。
许凌雾先开口,他心中有很多疑问:“这么久怎么没联络我?”
“暗渠社偶尔会抽查社员的通讯器。”
郁争又说道:“要是收到我的消息,别回复,我会来找你。”
许凌雾应了声‘好’,又问:“关于甄常明的死亡,暗渠社那边没发现不对劲吧?”
郁争:“他们想让人来调查,甄常明的尸体被烧毁了,查不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