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郗笑得玩味。
“还连我都要瞒着,你玩的这一招,挺隐秘啊。”
当初困住姜恣让她缺席订婚宴,从而让谈家的公司因为舆论出问题,借董事的手拉谈燃下马,眼看已经成功了一半。
结果这一招打得他措手不及,一套照片,一个跟姜氏合作的发布会,直接逆转局势。
谈燃用最快的速度,挽回了败局,顺带着蹭着这波热度,又将谈氏集团送上人群焦点。
好计谋。
怪不得姜恣那么介意,却主动提出跟他拍照,他以为她想开了,原来只是权宜之计。
心中纵使恼怒,面上却未显现分毫,他依旧是所有人眼中玩世不恭、痴情专一的谈少。
“这你不用管,做好你自己的事。”
在公司忙了两天,谈燃心情也不是很好,面对谈郗的询问,根本没心情给他解答。
谈郗没想就此打住,继续追问:“我自己的事?什么事?您能利用道德绑架让姜恣跟我拍婚纱照,难道还能让她跟我结婚?”
谈燃停下脚步,睨过去:“听你的意思,你似乎并不想娶她?”
谈郗玩世不恭:“我怎么想的,重要吗?”
“你一向大大咧咧,这次倒是有自知之明。其他的事我可以不管,唯独姜恣跟你的婚事,没商量。”
谈燃的口吻冰冷又强硬。
谈郗扯了扯唇,没再说话。
要不是时间场合身份不对,他一定亲手给谈燃颁发一项痴情奖。
他那么狠厉残忍的人,原来心里也有柔软的地方,一份爱而不得的感情竟能延续这么久。
“医生说,我妈撑不了多久了,你不去看看她吗?”
谈郗站起来,一字一句。
谈燃的语气冰冷依旧:“躺了那么多年,走了反倒是解脱,我就不去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好像是对待一个动物。
看着他冷漠的背影,谈郗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攥成拳。
母亲江玉躺在**将近十年了。
这十年,谈燃一次都未来看过,若是普通夫妻也就罢了,男人本就难以长情。
可母亲变成这样,都是他害的,因为他的残暴无情,把一个身心健康、明媚阳光的女孩硬生生毁成这个样子。
他却毫无愧疚,凭什么。
以前他自以为是爸妈感情不好,可是后来他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一个同样惊艳的一个人。
她死了,母亲也成了植物人,谈燃毫无人性,即使对他,也没有丝毫父子情怀,更像是一枚棋子,助他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一直以为,谈燃这样的人,没有软肋。
可时至今日,他已然确定,谈燃的软肋,是姜恣。
与其说他想让姜恣嫁入自己,不如说他是想让姜恣嫁到谈家。
个中缘由,谈郗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但他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总有一天,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让谈燃付出代价。
休息了三天,姜恣就拉着行李箱到达了新剧组《宫安长街》安排的酒店。
“沫姐!”
房间里,姜恣看着正在看手机的沫沫,惊喜地惊呼。
“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