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天,就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
姜恣将包里的小瓶子和检验报告拿出来:
“卢老师,这是您今天早上用过的,我拿去检验了,医生说这是就是它导致您过敏的,这里是检验报告。”
“今天早上您和助理的话有群演听到了,也看到了。”
“但不管怎么说,也间接有我的一部分责任,没能提前发现。对此,我托一个化妆师朋友要来了这个,让医生看过了,可以在您的脸上使用,成分无害。能让您更快地进行拍摄。”
卢念的神情变幻着,前面都很淡定,唯独在看到那罐粉底膏时,瞳孔放大,肉眼可见地惊讶:“你从哪弄来的,这么宝贵限量版,我都没有能力弄到。”
从惊喜到怀疑,只有一瞬。
“是Nike老师给我的,仅此一罐,您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问他。或者我现在打也行。”
提起Nike,卢念的怀疑散了大部分,宝贝似的双手拿着那一小罐:“不用,我会自己跟他鉴定的。若是真的,这么好的东西,你舍得都给我?”
姜恣眉眼弯弯:“我只是个剧组化妆助理,用这么好的东西浪费了,还不如给您,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为了《宫安长街》这部剧更好。”
卢念一副被取悦的模样,想找事的脾气早就被眼前这罐粉底膏的喜气给冲散了。
可能是想板着脸说她的,但嘴角又忍不住上扬:“算你懂事。”
这件事到此算是完好解决了,出医院回去的路上,沫姐拍了拍她的肩膀,感叹:“受苦了。”
那几句看似轻飘飘的话,却是她在垃圾堆里找了几个小时的成果。
显然,卢念在看到那个瓶子以及那张检验报告时没有任何惊讶,说明她早就猜到,又或者是知情的。
但为了自己的名声,她只能把这口锅扔给姜恣。
即使如今真相大白,她也没有一句歉意,故作大方地接受着姜恣的歉意台阶。
这些,沫沫都懂,却也无力改变什么。
剧组化妆和演员,从来都不是平等的。
千万无语都化为一句“苦了你了”。
姜恣摇摇头:“都过去了。”
卢念第二天就回了剧组,姜恣还是负责她的梳妆,不过她配合了很多,没有故意找事。
这件风波在众人称赞卢念人美心善的议论声中过去了。
一直到杀青,都没有再出乱子。
网上关于谈尧进组李导的电影《暗夜苍鹰》的议论已经铺天盖地了,营销号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放饼,就在昨天,谈尧工作室也发出了通告。
确认谈尧下月初剧本围读。
杀青后的第二天,谈尧给姜恣发了消息:
【给你带的东西方便过来拿吗?还是说,我让陈清送过去。】
姜恣不喜麻烦人,立马说自己过去。
然后谈尧就那么自然而然地邀请她:【那你晚上六点到就行,可以在家一起吃火锅,你能吃辣吗?】
姜恣:【还行。】
明明是去拿东西的,莫名其妙地,就应下了一顿饭。
戚稚知道后,神神秘秘地往她口袋里塞了个东西:“护身符,关键时候,记得打开。”
“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姜恣笑她,没再掏出来看。
压根不知道,她理解的护身符,和戚稚口中的护身符,差了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