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燃是警惕不安,姜恣则是疑惑,不知道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了。
谈燃直接冷冷呵斥:“你闭嘴!”
谈郗笑了,嘴角勾起讽刺,话中带着畅然的嘲笑:“怎么,你怕了?害怕你伪善、别有用心的本质,暴露出来?”
然后看着姜恣,眼中病态般的偏执,
“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陈慧不是你亲妈了吧,那你知道你亲妈在哪儿吗,就在这个你当做父亲般尊敬爱戴的男人手里。他对你的所有疼爱,都是因为你那张脸,还有你身体里流着你亲妈的血。”
“够了!”
谈燃忍无可忍地打断,音量高的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来人,把他给我关进房间,不准出来半步!”
一句令下,身后的保镖没动。
谈燃怒气冲冲地回头:“你们没听到吗?”
依旧静的可怕。
“呵。”
谈郗轻笑出声,在这空旷的大厅内带着几分渗人的寒意,
“父亲大人,激动的人是你才对,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保重身体要紧。你们,送我父亲回屋。”
“是!”
保镖们齐声领命,
“谈先生,请吧。”
谈燃看着眼前的一幕,气笑了,缓慢地点头:“好啊,真是孝敬的好儿子!”
直接大步往外走,身后保镖跟着。
姜山和陈慧看了这一系列的好戏,这戏剧化的变化,也有些怔然。
“那个,小……谈少啊,这,这是怎么了?”
姜山不自觉地改口,生怕牵连到自己。
“姜叔,这些都是我们自家事,就不麻烦您操心了。您可以先回去。”
谈郗不是很有耐心。
“好,好,那改日说。”
姜山忙不吝地带着陈慧踩着风火轮一般走了。
连个眼神都没给姜恣。
“这就是你的计划?”
等到厅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姜恣面无波澜地开口,没有太多的震惊。
就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谈郗看着她,笑得玩味。
姜恣面无表情:“从订婚你困住我开始,我就知道,你只是需要一个场合,一个能让你施展阴谋的机会。现在看来,我猜对了。”
谈郗轻轻鼓了几下掌:“不愧是我爱上的女人,这脑子就是聪明。”
“所以,能告诉我,谈叔和我妈妈到底什么关系,我妈又在哪里吗?”
这是姜恣最想知道的事。
原本这场婚礼就不是她期待的,如今没有进行下去,她没有任何难过或者伤感,反而有种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