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恣,即使我今天不做,你就不恨我了吗?我们一起长大,我太了解你了。你眼底对我的怨恨,从来没有消退过。”
“既然怎么样都是恨,我又何苦要委屈自己,还不如相信奇招出奇效呢。”
谈郗伸出手开始解她的睡衣扣子。
“谈郗,给我点时间,求你。”
姜恣的音色透着恳求和慌乱,似乎真的无计可施了,眼眸一点点聚集起水光。
谈郗动作顿住,身下的女生眼泪汪汪,再没了之前的攻击,像极了她曾被姜家人赶出来时满脸委屈和依赖地抱着他的胳膊说着“我只有你了”的样子。
那时他就发誓,以后绝不让任何人再伤害她。
他可以反击姜恣各种方式的攻击,唯独做不到对这样的她无动于衷。
“好,你赢了,我不强迫你。”
谈郗深深闭了眼,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姜恣悬着的心缓缓落了回去。
“我可以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让你把心里的情绪清干净。但是这个月里,我们必须每晚同床共枕。”
果不其然,还有但是。
姜恣下意识地就想反抗,可对上谈郗那双眼,她有种预感,若是她再得寸进尺,今晚难逃一劫。
“好。”
她撇开眼应着,
“现在能放开我了吗?”
“我都满足你这么大的心愿了,你也帮帮我吧。”
谈郗低哑的声音响起。
姜恣的右手被他拉着往下……
……
半小时后。
姜恣洗好手从卫生间出来,沉默着睡在大床的右侧。
左肘撑在枕头上的男人,脸上是餍足的笑意,温柔地在女生额头上吻了下,才躺下去,关了灯。
“晚安。”
愉悦的声音在黑暗的室内响起,又归于尘埃。
无人看到的地方,姜恣睁着眼,眸中无半分情意。
方才在洗手间她用香皂狠狠擦着那只手,生怕留上一点气味,一想到……她就恨不得把那只手剁了,甚至还引发了她生理性的干呕。
今晚她侥幸利用了谈郗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得以逃过,可她清楚,若是一个月后她还没想出办法,那谈郗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的。
必须想到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