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在网上跟一个同担聊天时,她送给我的,说是您的亲笔字迹,我就一直保留着。怎么了吗?”
人被逼到极致的时候,反应力是很强的。
一番话说下来,姜恣从一开始的心虚越来越理直气壮。
“原来如此。打扰了。”
谈尧没再追问下去。
姜恣趁机脚下生风一般离开包厢。
谈尧重新坐回去,神情莫辨。
Nike懒洋洋地靠着椅背,
“是她吗?”
没有提名字,谈尧也没抬头,目光幽深:“很像。除了那张脸。”
Nike勾唇一笑:“作为一个学过人体骨学的专业人士,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她的脸动过刀。”
谈尧猛然抬头,两人对视一眼,一种无言的默契蔓延开来。
远离餐厅几百米后,姜恣才放缓了自己的脚步。
找了个路边的椅子,坐上去给戚稚回电话。
“刚才我……”
“你先别说,让我猜一猜。”
戚稚笑着打断她,
“面试第一天,不会就那么巧的,碰到谈尧了吧?还一起吃的饭?”
姜恣沉默,试图解释:“事实上,是Nike拉的局,我以为是全员聚餐,没想到只有我们三个。”
“哦~”
戚稚拉长语调,
“而你刚刚那么慌乱的语气,是因为你在他面前露馅了。”
姜恣抿唇:“你的脑子什么油抹的,转动得这么顺滑。”
戚稚:“意大利的橄榄油……”
开完玩笑,才回归正题,姜恣叹了口气,
“他出现得太突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怀疑,反正我走的时候他没挽留我,应该是他觉得自己想多了吧。”
要是真认出她了,不是应该拉着她问东问西吗。
他淡定得并不像察觉什么的样子。
姜恣就这么安抚好了自己。
就连戚稚都很是佩服她的自欺……哦自我修复能力。
又聊了几句,姜恣看着手机上方跳出来的第10个来电提醒,终于主动跟戚稚挂断电话。
然后随手回拨过去。
“你去哪儿了?一上午都没消息,还不接电话。”
是谈郗,语气焦灼带着隐隐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