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恣放下筷子,谈尧才不紧不慢开口。
姜恣擦嘴的动作一顿,看向他,
“谈老师,你对每个租客,都这么贴心吗?”
谈尧眉毛微挑:“没办法比较,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租客。”
说完他就将饭盒整理拿去厨房,紧接着响起洗碗的水声。
姜恣蜷缩在沙发上,看着厨房的方向,厨房门是透明的,她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肩宽腰窄的背影。
微微弯着,有条不紊地清洗着,像是做了无数次的样子。
这场景太不真实了,以至于她竟然生出一种居家过日子的祥和感。
她猛然收回目光。
想什么呢姜恣,那是谈尧,不是普通的男人。
谈尧从厨房出来,看到的就是女生抱着腿,低垂着眼睫,脆弱孤寂的模样。
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悲怆。
“梓姒姚,对吗?”
他蓦然开口,声音打破了这份荒芜。
姜恣点头。
“你现在,单身?”
姜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她扯了扯嘴角:“不,我已婚。”
谈尧的瞳孔骤然紧缩,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般。
姜恣没看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哪怕那段婚姻再非她所愿,在法律层面上,她姜恣,是谈郗的妻子。
而面前的人,是她该称呼一声小叔的人。
一想到这个,她心里就窒息的疼,再也面对不了谈尧,
“谈老师,谢谢您的晚餐,但是以后不用了。时间也不早了,您早点回去吧。”
女生话语中的客气疏离清晰可辨,明显是在赶人。
谈尧也被那句已婚炸得有些冲突,没再多说什么。
“你好好休息。”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顺带带走了保温盒。
门咣当一声关上,室内重归静谧。
感觉整个世界就剩下她一人的孤寂感一点点蔓延。
姜恣将头埋在膝盖里,任由**浸湿了裤子的布料,渗进肌肤里。
这一晚,姜恣是在沙发上度过的,她实在不想折腾自己的腿了。
姜恣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迷糊着摸索手机,来电显示都没看,直接放在耳边,
“喂。”
“宝,醒了吗?”
戚稚活泼明媚的声音从话筒里响起,连带着姜恣都觉得今天一定是个晴天。
“还没呢。怎么这么早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