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差那几个钱,Nike也来者不拒。
他只需要观察片刻,在脑海里筛选出其适合的妆容,再上手后就几乎没出过错,偶尔细微的调整也是快而迅速。
谁不喜欢自己漂漂亮亮的样子呢。
所以每一个到来的客户都对Nike赞不绝口。
这一天的忙忙碌碌后,姜恣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连手机都没工夫看,除了化妆,发型,就是整理清洗工具,然后进入新一轮的工作。
午饭都是抽空吃的。
这里的待遇还不错,午饭是Nike预定好了餐厅,时间到了他们会送过来,
有荤有素,搭配均匀。
不用每天为了点外卖而发愁了。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晚上七点,姜恣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颈,活动着自己的脖子。
每天的值班都是安排好的,两人一组,打扫卫生后再关灯锁门。
姜恣来得晚,暂时还没有给她安排值日表。
所以下班后,她直接就走人了。
不得不说,忙了一整天后,下班的时间是解脱和愉悦的。
然而那股愉悦,在看到门口的谈郗时,瞬间消散。
现在是深秋,天色黑的早。
料峭的夜风拂过面颊时已然带上了凉意。
她面无表情地下台阶,走到谈郗的车旁。
谈郗自觉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歪头,
“上车。”
姜恣是不情愿的,工作室的人还没走完,见状都好奇地将目光投注过来,似惊讶,似打量的,她不想让自己变成动物园里的猴子,任人围观。
只得暂时妥协,坐了进去。
看着她坐稳,谈郗噙笑合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主驾驶坐上。
口吻温柔:“晚上想吃什么?牛排还是意面?”
姜恣扣好安全带:“不饿,你来有什么事,直说。”
谈郗唇角的弧度都没变,启动车子,涌入繁华的车流中,自顾自建议,
“附近有一家特别好吃的铜锅涮羊肉,我带你去尝尝。”
姜恣知道自己反对也没有意义,他一向强势,决定了的事,不容她反抗。
索性也懒得多费口舌。
只淡淡表明自己的观点,
“若你来是为了劝说我回去,那就不用了,我不会放弃我的事业,去谈家做一个寄生虫。”
谈郗睨她,语调闲适,
“谁敢这么说,我不过是怕你吃苦。既然你坚持,我也不会勉强。我来是因为上海这边有个项目洽谈,估计得住一周左右,正好也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