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手上一空,他手指蜷了蜷,握了一把空气。
再抬眼,刚刚还在沙发上坐着的谈尧,此时就站在他旁边,神色沉得挤出水来,
“姜姜怎么了?”
陈清:“?”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戚稚就那么瘫倒在地上根本动不了。
直到谈尧和陈清来到后,陈清赶紧上前扶起她,把她扶到椅子上,又拿出准备好的水拧开递给她。
戚稚浑身软着,根本提不起胳膊,陈清就耐心地小心喂给她喝:“你朋友一定会没事的。”
抢救室前,谈尧穿着一身黑,鸭舌帽压着他的头发,黑色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脸。
他就那么盯着抢救中三个亮着红灯的字,清冽的眼睛里都是紧张不安。
陈清喂完戚稚水,回过头看自家老大,震惊地发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竟然在微颤。
那是他第二次见老大如此失态。
第一次,是在姜恣的葬礼上。
等等,姜恣,姜姜……
他心中豁然一震,难道她们都是一个人?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那些他想不通的事都豁然开朗了。
哪有什么新人,从头到尾,牵扯到老大的终归是那个叫姜恣的女生。
至于为什么脸不一样,很好理解,整容就可以解释。
又过了两个小时后,刺眼的手术灯灭了。
医生从里面出来,谈尧和戚稚同时上前:“怎么样了?”
“能做的我们都做了,剩下的,要看她求生的意志如何了。只要度过危险期,就能活。病人已经推到了重症监护室,谢绝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