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简单:只要火域还在,你就得烧;你不烧,你就死。
全场鸦雀无声。
周进看了他们一圈,终于开口:“我不招死士。”
“你们谁是来送死的,现在滚。”
“这火,不给送命的,只给拼命的。”
说完,他自己第一个把“纹骨灰”抹在胸口。
“我来试。”
火没动。
灰还贴在那,但没烧。
他笑了。
“火认我。”
“你们谁敢赌,就贴。”
半柱香之后,第一人站了出来。
“沈流年。”她走到坛前,伸手就往自己肩头一抹,“我跟。”
第二个,是之前那胖子程子修。
“老程我也不是干吼的,这命,我也赌。”
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个往坛子前走。
最终,整整三百六十四人,抹上了纹骨灰,签了魂火契。
剩下那百多号人,默默退了。
周进没留,也没拦。
“愿赌才配赢。”
“下次再来,我还开火。”
“但你要是下次才来,前面的位置可能早没了。”
一旁,柳副院长站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小子现在,真把火域当军区用了。”
“他不是在修界,他是在打界。”
“他要的是权?”
“不,他要赢。”
“赢一个从来没人敢开的战。”
这一战——从幽纹断带开始。
也从周进点下那块“界火作战令”那一刻开始。
裂域已开,界外将临。
火,烧起来了。
幽纹断带打开的第五天,周进亲自带队,第一次深入。
这一批,只选了三十人,全是签过“魂火契”的。沈流年、程子修在列,还有几个火系老修,一个个绑着符带、挂着火纹器具,连火息都准备成了双备份。
他们不知道下面到底有什么,但都知道——这地方,只进不出。
幽纹断带,说是断带,其实是一条斜着往下延伸的空间裂缝,斜得像人撑开的口子,缝没全合,也没全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