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阵所过,一寸不留。”
“我周进今天就放话了——火可以烧我,但你要敢拿兄弟的火去换命,我就烧你全家。”
……
当天夜里,焚原魂火塔顶,浮现一道新火图。
【罪火录】公开编号,第一批录入二十八名。
塔下,偏火营、破甲营、塔卫营、火锻营全体列阵,望着天上的火纹不说话。
没人觉得周进疯了。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如果这次不把这事烧透了——
明天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
一夜之间,焚原从一个火塔起兵的地方,变成了一个要揭全国火道老底的疯子组织。
界痕乱了,宗门乱了,宣武乱得更厉害。
有火盟长老当场弃职逃跑。
有旧火府管事自焚谢罪。
有偏远火村翻出三十年前的魂骨祭碑,发现骨上刻的火印,就是焚原公布的“贞火残章”。
“他们早就开始搞了。”
“火塔,只是最后一块遮羞布。”
……
周进站在火塔顶上,看着地图上开始闪动红线的那几块区域,轻轻说了句:
“这世上,火是拿来烧仗的。”
“不是烧自己人的。”
“从今天开始。”
“我这团火,先烧账本。”
罪火录挂出来的第三天,塔锻营调出一张老地图,标注上头有一块地方——宣武南辖·澜镇。
澜镇不是战区,也不是主脉火修点,只是个被归类为“资源支撑地”的偏远村镇。
按理说那种地方根本没啥事,但偏偏,那儿的魂火记录残留特别密集,火纹图残破得不自然,像是有人特意删过。
“魂火异常强度比同级多出两倍,这地下面肯定有东西。”塔锻营给出结论。
沈流年当场拍板:“走,我带人去。”
“这活我熟。”
“你打算带谁?”
“偏火营三队跟我,塔锻营两人辅助,够了。”
“火骨塔阵不带?”
“不用,这种地就不能上大阵,一上就炸窝。”
周进点头:“准了。”
“但你记住——你去的是调查,不是屠村。”
“带上‘火印录符’,发现人就封魂,能救的救,查清了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