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把他打趴,要么你滚。”
冯漓山脸色一变:“宗主你这是——”
“这是立人。”
“也是立道。”
宗主冷冷道:“你当年封人道,今日他以拳破局。”
“他打赢了,那就该还账。”
“这是规矩。”
冯漓山咬牙不语。
他知道,输了。
输了,就得下。
这一刻,他从宗门内院——被剥职、逐峰、封权。
三长老一脉,彻底塌了。
而周进,从此不只是“拳头硬”。
是“站在宗门律令之上”的狠人。
……
当天晚上,林川带着人来庆祝。
“你这人真行,打完人还要连人整个脉系清了。”
“你再这么下去,宗门高层都得绕着你走。”
“那又怎样?”周进坐在屋顶,仰头喝着酒,“他们不是也看着我从废人爬上来的?”
“我靠他们能活?”
“我不靠。”
“我靠我拳头。”
“他们当年看不起我。”
“我就一个个打服。”
“这个局,是我自己杀出来的。”
“我要它,谁都抢不走。”
三长老一脉被砸之后,宗门陷入短暂的沉默。
没有人再出来挑事。
没人敢说闲话。
就连平时爱在峰间指指点点的几个内执长老,都一口一个“周前辈”。
林川背后摸着冷汗跟沈流年说:“他这人不是封了别人,他是把别人说话的资格封了。”
沈流年点头:“现在宗门里不分长幼,只分打不打得过周进。”
“能打的,他服。”
“打不过的,别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