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进抬起头,看向外头那帮打拳的报名者。
“遮不遮得住。”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这拳头。”
“还没打够。”
“我下一拳。”
“是打那帮人嘴里说‘不该上榜’的人。”
“我打给你看。”
选拔当天,血骨营营口排了整整三十多人。
每个人都不是来试运气的。
他们是来赌命的。
只要在血骨营成员手下撑过三十招——
他们就能进营,写名,穿甲,跟着周进打下一仗。
高台上。
程子修提着锤子问:“谁先来?”
没人动。
林川把拳头拍在木栏上:“来啊,我出拳不收的。你们哪个不是来装狠的?”
这时候,第一个人上场了。
少年,头发短,眼神亮,说话没情绪:
“钟寒声。”
“我挑战——沈流年。”
全场一顿。
沈流年坐在椅子上,笑了下:“还真点我名?”
“可以。”
“你想打,就来。”
擂台上,钟寒声先出招!
他不讲废话,抬手三尺开出“斩意刀”,是那种不凝刃只斩气的术型刀意,连刃都没亮!
“斩意·断识纹!!”
这刀不是砍肉,是切人的识海稳定——让你在战斗中“发愣”!
沈流年被迫后退一步,反手一刀反击!
“你这术,真是从天榜预备营学的?”
钟寒声不语,只出第二斩!
沈流年一边后撤一边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