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
“他们全散。”
“你活着。”
“他们能走下去。”
擂场彻底安静。
没人说话。
周进吐了一口血,捂着断骨回了营。
只说了一句话:
“这老头。”
“比塔里的封主,还难打。”
“但我这一拳。”
“也不是给他们打的。”
“我这拳,是留着——给天榜打的。”
中州战序塔当天发出一纸通告。
【血骨营升格冻结】
原因:战绩过猛,列为高危上升体,需强制观察90天
守擂条件:三日内接下第一战挑战
规则:三战齐胜,破冻结;一败即停,降回试评营
注:三战不可拒,挑战方拥有选人权
林川把战序通告往桌上一拍:
“操,这不是升格,是圈养!”
“我们一路从灰域打上来,他们现在怕了,怕咱们升太快,直接就甩了个‘观察期’。”
姒槿扫了一眼公告:“重点不是冻结。”
“是三战守擂。”
“我们现在不能出击,只能等人来打。”
“你们想升?那就坐着——等人来挑你。”
“你要是不赢。”
“你就别升。”
程子修锤子都气得快拧断了:“让别人来挑我们?”
“还要我们不许拒战?”
“我一个锤子糊死他们!”
许清冷声道:“他们不是让我们挑对手。”
“是让我们防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