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是我缥缈宗的老祖显灵了!”一位长老激动得热泪盈眶。
“天不亡我缥-缈宗啊!原来宗门竟有如此深厚的底蕴!”
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这必然是缥缈宗某位早已坐化或飞升的先辈,留下的护宗至宝,在宗门危难之际被段凌雪激发了。
这说明,段凌雪的天赋,绝对是引起了老祖的主意,所以才会突然出手的!
就在所有人震惊不已的时候,唯有段凌雪自己,此刻正处于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她被那金色的符文包裹着,沐浴在那浩瀚的威压之中,却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反而觉得无比温暖、无比安心。
她呆呆地看着胸前发光的玉佩,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回响。
“是陈阳……这是他给我的玉佩…………”
那个总是带着淡淡微笑,看似平凡,却总能在最关键时刻给予她无限惊喜与安全感的男人。
原来,他早已为自己准备好了一切。
起初,她还以为只是普通的一击而已,但现在没想到,陈阳留下来的,是滔天力量。
毕竟,这可是大乘期啊!
“前……前辈……”
剑尘长老强忍着神魂的刺痛,对着段凌雪的方向,颤颤巍巍地躬身行礼,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晚辈万剑宗剑尘,不知前辈在此,多有冒犯,罪该万死!还请前辈看在晚辈修行不易的份上,饶过晚辈这一次!”
他不敢直视段凌雪,只当是那位大乘老祖的一缕神念附着在玉佩之上,此刻正在审视着他。
玉佩光芒闪烁,那道威严的声音并未再次响起,但那股镇压天地的威压却丝毫未减,仿佛在等待着一个答复。
剑尘知道,这是那位前辈在等段凌雪的发落。
他的生死,此刻全在段凌雪的一念之间。
段凌雪缓缓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跪地不起的叶天南,又看了一眼卑躬屈膝、状若蝼蚁的剑尘长老,心中百感交集。
曾几何时,这些人在她眼中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一言一行便可决定她的生死与宗门的存亡。
而现在,他们却因为陈阳留下的一枚玉佩,在自己面前卑微如尘。
“滚。”
段凌雪红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
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多谢仙子宽宏大量!”
剑尘长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甚至不敢去擦嘴角的血迹。
他对着段凌雪的方向再次深深一拜,然后化作一道剑光,头也不回地撕裂虚空,以生平最快的速度仓皇逃离,仿佛身后有索命的恶鬼在追赶。
叶天南见状,哪还敢有半分停留。
他磕头如捣蒜,连声求饶后,也立刻驾驭着飞舟,带着叶家残存的长老弟子,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缥缈宗。
来时气势汹汹,杀气滔天;去时丧家之犬,惶惶不安。
随着他们的离开,那股笼罩天地的恐怖威压也缓缓收敛,最终全部回到了玉佩之中。
光芒散去,一切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只是一场幻觉。
缥缈宗山门前,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之后,震天的欢呼声才猛然爆发出来!
“我们赢了!我们活下来了!”
“段师姐威武!老祖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