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一圈,小家伙走到了死路。
这时,男人突然跳了出来。
“小朋友,这会看你往哪里跑。”
棉棉看着男人笑的贱嗖嗖的。
看着后面的大米缸。
叉着小腰,“沃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小家伙滋溜一下爬上米缸,“扑通”往里一跳。
“不要!”男人根本拉不住小家伙,就看到小家伙一头扎进了米缸里。两条小腿在空中蹬。
果然是几岁的孩子!
男人龇着大牙开始拔萝卜。
只是这孩子怎么这么重啊!
我的亲娘,他竟然拔不出来。
他就不相信了,他还能拉不动一个孩子。
男人气沉丹田,一个用力。
“嘎巴”一声。
“嗷~~”
男人痛到脸都变了型,“我。。。。。。滴。。。。。。。腰!!!
被拔出米面的棉棉转头居高临下呆呆的看着男人。
一笑,满嘴的米。
顾景行他听到声冲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家伙坐在地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拍着红着眼睛的男人。
“蒜鸟,蒜鸟,蜀黍,不哭鸟。”
男人:“。。。。。。。”
棉棉看到顾景行过来,“蜀黍!”
顾景行刚想问什么,就看到小家伙嗷嗷的拽着自己的手。
“蜀黍,摸,摸。”
顾景行见她眼睛都放着光,第一反应就是有东西。
第一时间伸手朝着那个大的米缸探去。
电报机。
这里藏着电报机,不言而喻。
而且在他们过来之前这电报机还工作了。
这周围的米还有温度。
顾景行眼含冷霜,直射地上还在扭曲爬行的男人。
“顾,咕咕咕咕咕。。。。。。。。”
“蜀黍,你是在学鸟鸟叫吗?”
男人欲哭无泪。
顾景行抬眸看了眼外面,已经猜到了什么。
果然那个年长一点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顾景行抱起棉棉,一只手拖着腰疼的男人。
出门大喊一声。
“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