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心情好像很差,“沈同志,你和那个女同志有矛盾?”
沈婧妍笑了笑,“嗯,是我当时对不起她。”
徐振业是个男的,自然不方便多说,只是安慰着,“我想你一定不是故意的,如果那个女同志知道,不会怪你的。”
沈婧妍微微的笑了笑,“嗯,谢谢你,徐同志。”
“对了,宋长明判了死刑的事情勋勋已经知道了,你看什么时候有空带他去给爷爷上个坟。”
沈婧妍转头,叹了口气,“下午的时候,传来消息,宋长明服毒自杀了。”
“啊?”
徐振业都震惊了,没有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
“他不是在医院,怎么有毒药的?”
沈婧妍摇了摇头,“具体的不知道,不过消息应该是没有假的。”
这个消息直接炸裂的小家伙震惊了三秒。
反应过来才问道。
“妈妈,你说。。。。。。”
沈婧妍摸了摸她翘起的羊角辫。
“棉棉,你。。。。。”
原以为小家伙会伤心,却没有想到她感慨的叹了口气。
望着勋勋,“可恶哇!那锅锅还能发财吗?”
突然小家伙萎靡了,她好像失去了一座金山啊!
呜呜。
沈婧妍:??
这和勋勋有什么关系?
也不知道这孩子在想什么。
不过,宋长明也真是可悲,棉棉竟然对他的死没有一丝的难过,要不是因为他对孩子不好,孩子又怎么会这么对他!
这一晚沈婧妍没有睡着,想到了过去很多的事情。
到了早晨的时候,小家伙奶呼呼的揉着惺忪的睡眼。
“妈妈,我们要去干什么?”
沈婧妍拿着红头绳给小家伙扎着。
“不管如何,棉棉还是要给他磕个头的。”
棉棉不懂,不过妈妈让她磕头,她就磕头。
很快两个人到了太平间。
“沈同志,宋长明没有其他的亲人了,你作为她的前妻算是最亲近的人。”
“这尸体,你看看要怎么处理?”
沈婧妍点了点头,“同志,我跟他老死不相往来,就是死了也不想有更多的牵扯,我今天来是带我女儿来给他磕个头。”
“至于他的身后事,这些钱你拿着,还要麻烦你找个地方帮忙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