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池梦确定了,“你果然是个坏人。”
乌鸦飞姆托歪着小小的鸟脑袋,用那双戴着迷你面具的眼睛盯着菊池梦。
“坏人?”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你说我是坏人?”
“嗯。”菊池梦点头,翻了一页书,“给人添麻烦,还理直气壮,不是坏人是什么?”
乌鸦沉默了两秒,忽然扑扇着翅膀从她肩膀上飞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我问你,”乌鸦低下头,鸟喙几乎要戳到她额头,“你刚才把我变成鸟,算不算给我添麻烦?”
菊池梦想了想,“算。”
“那你也是坏人?”
“当然不是,我这是正当防卫。”
乌鸦噎住了,过了好几秒才憋出一句,“你这个人,看起来天真,没想到还挺懂的。”
“我的让步是给弱者,你需要吗?”菊池梦伸手,把不说话乌鸦重新抓起来放回肩膀,“所以,我刚刚好而已。”
乌鸦趴在她肩膀上,沉默了很久,过了一会它用喙啄了啄菊池梦的耳朵,“喂。”
“嗯?”
“你刚才那个问题,我再回答一遍。”
“什么问题?”
“无聊为什么不死了算了。”乌鸦的声音难得认真了一点,“因为活着才能遇到有意思的事,比如今天遇到你,就挺有意思的。”
她扭头盯着它看,“我怎么感觉你在暗示我。。。。。。”
乌鸦等着她。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打架,乌鸦的耳朵竖起来,小小的鸟脑袋转向那个方向,一看就是感兴趣了。
“那边好像有热闹。”它说,“去看看?”
菊池梦顺着它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去。”
“为什么?”
“因为你想去看热闹,去了肯定又要搞事。”菊池梦把书收进空间袋里,“我不跟你一起搞事。”
“那我自己去。”乌鸦扑扇着翅膀想飞起来,刚离开,就被一道淡绿色的光环套住脖子,拽了回来。
“嘎?”他不满地叫了一声。
“你现在是我的鸟。”菊池梦把它重新按回肩膀,“我去哪你才能去哪。”
乌鸦瞪着她,“你这是绑架。”
“嗯。”菊池梦点头,“绑的就是你。”
乌鸦又沉默了,他忽然笑出声,那笑声从鸟嘴里传出来,奇怪又滑稽。
“有意思。”他说,这是今天第几次说这个词已经数不清了,“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菊池梦没理它,站起来,拍了拍裙摆,“走了。”
“去哪?”
“不知道。”菊池梦说,“随便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