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姜黎扶着丫鬟转身的背影,突然觉得眼前的人根本不是那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而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厉鬼。
【!!!黎姐这气场!直接把武姨娘吓破胆了!】
【骂谁生不下来呢?自己儿子女儿都死绝了还有脸咒人?】
【姜家真是阴魂不散!都这时候了还想害黎姐的孩子!】
家丁们慌忙把武姨娘抬走,她趴在门板上还在含糊地咒骂,声音却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呜咽。
姜黎望着他们消失在巷口的背影,指尖在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那里正传来微弱的悸动,像是在回应她的保护。
“世子妃,您别气坏了身子。”银杏递上温水,“那种人不值得。”
姜黎接过茶杯,指尖还在发颤。她不是气,是怕。
刚才武姨娘的诅咒像根针,扎得她心口发疼。
第一次为人生母,才知道护犊的感情是多么深沉。
她有事没关系,但孩子是无辜的。
一想到武姨娘也是为人母亲,却纵容自己的孩子去残害他人,就不可饶恕!
这样子的母爱,对于别人来说就如同砒霜一般的存在。
落得这样的下场,属实是不能埋怨她。
她深吸一口气,将茶水一饮而尽:“让人盯紧姜家,有任何动静立刻回报。”
谢云谏陪了姜黎坐了会,不料大理寺那边有事要处理,谢云谏依依不舍地跟姜黎分别。
直到傍晚时分,他踏着暮色回来,刚进院门就看见姜黎坐在廊下发呆。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侧脸的轮廓在霞光里显得格外单薄。
“怎么坐在这里吹风?”
他快步走过去,脱下外袍裹在她身上,带着一身寒气的手轻轻贴上她的额头,“没着凉吧?”
姜黎摇摇头,抓住他冰凉的手往自己掌心捂:“武姨娘她咒我……”
这丫头,今早发生的事情,到现在还记得。
娘亲说的果然没错,女人一有喜就会特别敏感。
“我知道。”
谢云谏摸摸她的头,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这种人的话别往心里去,晦气。”
内室的炭火烧得正旺,谢云谏把她放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亲自倒了杯热参茶:“从今天起,府里的侍卫增加三倍,你的院子百步之内,除了贴身丫鬟,谁也不准靠近。”
他蹲在她面前,仰头看她的眼睛,“我已经跟皇上请了假,这几日都在家陪你。”
姜黎的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她摸着他憔悴的面孔,忍不住笑了:“朝堂事忙,不用特意陪我。”
“再忙也没你重要。”
谢云谏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以前是我没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连风吹到你脸上我都要管。”
【!!!啊啊啊太甜了!这是什么神仙老公!】
【“连风吹到你脸上我都要管”!我要记下来当情话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