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赫连槿的面色就冷了下来,一瞬间周身的温度下降,林盛夏害怕的吞咽了一下。赫连槿一言不发拉着林盛夏坐在床边,男人将吹风机打开,调到最小,动作温柔的摆动她的发丝。
看赫连槿真的没有多余的想法,林盛夏不禁松了口气,吓死人了刚刚。
感受着头上男人微凉的指间在她的发丝中穿插,林盛夏有些昏昏欲睡,自己最近一直在忙陆景谦的事,现在忽然这么放松下来,这些天集赞的疲惫都涌了上来。
终于头发吹干了,赫连槿伸手扶住林盛夏,看着她微颤的睫毛,忍不住将她拥入怀里。
看到怀里的人毫无动静,赫连槿满意的勾唇,将她的秀发撩开,露出一侧白皙晶莹的玉颈,脸庞轻轻靠近,微凉的一触,立刻将林盛夏惊醒。
原本的睡意全部消失无踪,林盛夏连忙撇开头,满脸错愕的望着赫连槿,男人眼神炙热,带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渴求。
赫连槿顺手将她放倒,关掉了灯,室内瞬间一片漆黑。
林盛夏感受到男人的动作,奋力挣扎,“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好吗!她忽然想到自己现在还是苏枫意的身份!自己要是真的和赫连槿滚到一起了,那她的马甲不就掉了嘛!
“唔……赫连槿!”林盛夏推开男人,其实她根本看不清眼前发生了什么,毕竟自己的眼睛被赫连槿恶趣味的捂上了,“我很累,我想睡觉。”
看硬的不行,林盛夏立刻软下语气,可怜巴巴的求饶,身上的男人停了下来,林盛夏再接再厉,“你不要逼我好吗?”
赫连槿一震,瞳孔收缩,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心脏忽然好痛,是因为听到了林盛夏说的话吗?和坠海前相似的话……
赫连槿苦笑,心脏蔓延上密密麻麻的刺痛,他紧紧拥抱住身下的人儿,在她耳边呢喃,“睡吧……晚安。”
林盛夏一愣,居然放过她了,心里松了口气,安安静静的待在他的怀里。
一夜很快过去,赫连槿之后立刻调集人力,找到了陆景谦的下落,并将他带了回来。
林盛夏得到了消息,立刻跟着陆母去看陆景谦。
陆母看到陆景谦,立刻奔了上去,紧紧抱住陆景谦,“景谦呐!你终于回来了,陆展明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说着陆母就上下其手,想要检查陆景谦身上有没有伤口,陆景谦皱眉躲了过去,“我没受伤!相反我在展明哪里过的挺好的!”
陆母不赞同的呵斥,“你在说什么?!陆展明可是要害你啊!”
陆景谦冷笑,满脸的冷漠,“害我?我怎么没看出来?我倒觉得他在帮我!帮我得到我想要的!”
这下林盛夏明白了,陆景谦这是被陆展明洗脑了呀!
“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话!”陆母愤怒了,自己辛辛苦苦找了他那么久,结果陆景谦不仅不领情,还觉得他们是在多管闲事!
“我说的不对吗?!”陆景谦的情绪激动,眼里全是憎恶,“我不想再待在医院里!我想去追求我的自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让我出继承那个什么破公司,我告诉你!不可能!”
陆母被这么一吼,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满脸的不敢置信,林盛夏一看不对,立刻将陆母拉了出来。
“伯母你先别激动!我觉得他是被陆展明洗脑了。”林盛夏解释,“他的本意应该不是样的。”
陆母忍着泪水,连连点头,转身去休息了,只是那背影,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多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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