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道:“用何智可获此人?”
吴用道:“只除如此如此”
安千诺翻了个白眼。
宋江大喜道:“此计大妙!”
当日分拨了人马。
次早起军,前到青州城下,四面尽着军马围住,擂鼓摇旗呐喊弱战。
城里慕容知府见报,慌忙教请呼延灼商议道:“今次群贼又去报知梁山泊宋江到来,似此如之奈何?”
呼延灼道:“恩相放心。群贼到来,先失地利。这厮们只好在水泊里张狂,今却擅离巢穴,一个来捉一个,那厮们如何施展得?请恩相上城看呼延灼厮杀。”
呼延灼连忙披挂衣甲上马,叫开城门,放下吊桥,领了一千人马,近城摆开。
宋江阵中一将出马。
那人手狼牙棍,厉声高骂知府:“滥官害民贼徒!把我全家诛戮,今日正好报仇雪恨!”
安千诺一见秦明冲出去了,只好作罢,便端起TAC-50偷袭步枪,枪口对准了慕容知府。
吴用给一边的花荣使了个眼色,花荣便一下子按住了安千诺的手。
安千诺一惊,便放下枪。
慕容知府认得秦明,便骂道:“你这厮是朝廷命官,国家不会负你,缘何便敢造反?若拿住你时,碎尸万段!呼将军,可先下手拿这贼!”
呼延灼听了,舞起双鞭,纵马直取秦明。
秦明也出马,舞动狼牙大棍来迎呼延灼。
二将交马,正是对手,直斗到四五十合,不分胜败。
慕容知府见斗得多时,恐怕呼延灼有失,慌忙鸣金,收军入城。
秦明也不追赶,退回本阵,宋江教众头领军校退十五里下寨。
安千诺便又悄悄地跑了。
呼延灼回到城中,下马来见慕容知府,说道:“小将正要那秦明,恩相如可收军?”
知府道:“我见你斗了许多合,但恐劳因,因此收军暂歇。秦明那厮原是我这里统制,与花荣一同背反,这厮亦不可轻敌。”
安千诺利用钢爪爬上城墙,去见呼延灼。
只听呼延灼道:“恩相放心,小将必要擒此背义之贼!适间和他斗时,棍法已自乱了。来日教恩师看我立斩此贼!”
知府道:“既是将军如此英雄,来日若临敌之时,可杀开条路,送三个人出去,一个教他去东京求救;两个教他去邻近府州会合起兵,相助剿捕。”
呼延灼道:“恩相高见极明。”
安千诺出来,“嘿!”
呼延灼大喜:“是你!”
“看到我你怎么这么开心?”安千诺问。
呼延灼没有说什么,只是抱了抱安千诺。
安千诺一个转身就挣扎开了。
当日知府写了求救文书,选了三个军官,都发了当。
呼延灼回到歇处,卸了衣甲暂歇。
安千诺悄悄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你根本就休息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