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立时僵在原地。
许泠玥这贱人……好像又被陛下救了。
太后不满地看向温祁晏:“晏儿,你要让安大将军寒心吗?边关可是还需要他镇守的。”
温祁晏抬手,轻轻摸着许泠玥的发丝,“母后,惠妃还没回答呢。”
内殿与外殿相隔不过一堵墙。
惠妃清楚听到外面的动静。
听着温祁晏看似温和,但实则凉薄的声线,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心中满是不安纠结。
许阮看着她愈加苍白的脸色,直接道:“惠妃,陛下等着你的回答呢,你倒是快些回答啊!”
皇后也柔声安慰:“惠妃,陛下和太后现在就等你一句话,你尽管如实回答。”
惠妃张了张口:“菀嫔……”
她刚想说‘菀嫔’确实推了我。
但不知为何,这句话到嘴边,迟迟吐不出来。
最终,她狠狠一闭眼。
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
“菀嫔没、有、推、臣、妾。”
她话音落下,太后神色微变,“惠妃,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惠妃顾不上小腹撕扯般的疼,掀开被子下床。
她踉跄着走到外殿,跪在温祁晏面前,“臣妾刚刚受失去孩子的刺激,一时说错了话,请陛下刺罪。”
温祁晏微微眯起眼尾:“菀嫔没有推你?”
帝王的声音很轻很淡,不带任何怒意,如同平日与她们闲话家常般。
但却令得惠妃遍体生寒。
她伺候温祁晏数载,明白这是他生气的表现。
这一局,她输得彻彻底底。
惠妃重重磕了一个头:“是。”
“臣妾不小心落湖,是菀嫔不顾自身跳水救了嫔妾。”
太后冷冷盯着她:“惠妃,欺君之罪那可是诛九族的!”
惠妃身子一僵,坚持道:“菀嫔确实没有推臣妾。”
皇后不知太后问为何这般愤怒。
但她明白此时不能处决惠妃,边关还需要安将军。
她递了个台阶给太后:“母后,惠妃痛失孩子,才会在悲痛之下胡言乱语。”
“要不这一次就看在安大将军的面子上,绕过惠妃?”
太后本意也不是杀了惠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