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泠玥愣住。
金色字体适时出现:
【哎呀,男主可真爱,之前说过女配可以不必向他行礼,当着这么多官员和百姓,真的舍不得女配跪一下。】
【老太监额头都磕红肿了,男主直接无视,女配只是跪了一下,男主就心疼了。】
【驰名双标啊。】
许泠玥轻眨眼帘,乖巧站在温祁晏身边,小心揪着他的衣袖,低低道:“陛下,高公公真的没教过臣妾规矩。”
高公公哭道:“陛下,老奴在您身边伺候这么多年,老奴断然不会知法犯法啊!难道陛下还信不过老奴吗?”
夕语红着眼,眼角带着血泪,“陛下,民女的姐姐不愿与高公公做对食,被他剜了双眼,剥了手骨,活生生凌虐惨死。”
“他的夕殿,每晚冤魂缠绕,请陛下为这些冤魂伸冤!”
夕语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安大将军道:“陛下,夕殿后院的尸骨虽然多数残缺不全,但仵作能鉴定出尸骨的年岁。”
“不如请仵作前去鉴定一番,以免冤枉娘娘或者高公公。”
方尚书赞同:“陛下,做事讲究证据,既然高公公和这位姑娘各执一词,不妨用证据说话。”
许泠玥眨眨眼,道:“陛下,臣妾听说技术好的仵作,甚至能通过尸骨推测出死亡时间,这是真的吗?”
她话音落下,高公公脸色骤然煞白。
上次让这贱人逃了,果真成了祸害!
他死死盯着许泠玥,眼底闪着阴毒的光芒。
他的武功没有暗卫好,瞬间出手也应该能要了这女人的命。
只是需要掌握好时机。
毕竟他只有一次机会。
许泠玥对上高公公阴冷的目光,漫不经心勾了勾唇角。
今日她一定要这老太监死!
许阮皱了皱眉:“姐姐,那不过是民间传言,当不得真。”
“陛下,高公公伺候您那么多年,你还不相信他的人品吗?”
温祁晏撩起眼帘,清淡的目光落在许阮身上,透着一丝疏离,“菀菀,菀妃与你姐妹三载,她的为人,你可清楚?”
许阮心猛地一颤。
她咬了咬唇瓣,怯儒着开口,“爹娘和哥哥说姐姐心地善良……”
“既然心善,菀妃会害朕身边的大总管吗?”
许阮对上他寒凉淡漠的目光,后背升起一股寒意,嗫嚅着唇瓣吐不出任何音节。
温祁晏看着她,总觉陌生感越来越强。
反而是许泠玥不争不抢,真实可爱的模样,更让他怜惜。
他看向高公公:“高德福,你还有什么解释的?”
高公公汗如雨下,后背完全被冷汗浸湿,低着头道:“陛下,老奴一个人住夕殿,就只用着那么三两间房间,其余都是空置的。”
“至于后院,老奴从未踏足过,更不知道什么密室,求陛下明查!”
柳丞相抱拳行礼道:“陛下,仵作虽然能断定尸骨死亡时间,但就如高公公所说,这些并不能证明就是他做的。”
他冷冷看着夕语:“一个毫无内力的弱女子能坚持走过炭火路,熬过十杖,臣觉得其中定有猫腻,请陛下明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