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模样,在耀月众人看来,却是高深莫测,符合神女之态。
太后目光顿在盛婉柔身上,缓缓问了句,“公主可还有其他姐妹?”
盛婉柔起身,双手交叠在胸前行了一礼,声音清冷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回太后,没有。”
太后神色间满是惊疑。
许泠玥的美,明艳张扬,充满活力娇气。
而盛婉柔美则美矣,却如同冰雪浇铸,清冷淡漠,好似没有灵魂。
盛羡渊轻笑一声,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在许泠玥身上,“这位便是菀妃娘娘吧,若非知道父王母后只生了本君和妹妹,本君定然会误以为菀妃娘娘也是本君的妹妹呢。”
温祁晏掩下眼中震惊,看着盛婉柔眉心一点儿花钿,“公主这花钿,是从哪学的?”
盛婉柔神色清冷,看向温祁晏时,眼中一闪即逝委屈哀怨。
她垂下眼,声音很轻,“是故人教的。”
温祁晏搁在桌上的手,手指几不可查地蜷了蜷。
这花钿,是当年他给菀菀画的——
简笔的芍药。
是他在崖底看到采芍药的菀菀时,独创的。
除了菀菀和他,没有第三人知道。
他眼底翻涌着惊疑不定。
菀妃的容颜与幼年菀菀几乎一摸一样。
贵妃身上有他当年给菀菀的玉佩。
梦舟国公主会画他独创的花钿。
她们三人,究竟谁才是菀菀?
温祁晏继续问:“哪位故人?”
盛婉柔长睫轻轻一颤:“十年前遇到的,不知姓名。”
温祁晏瞳孔轻缩:“公主十年前来过耀月?”
盛婉柔轻轻咬了咬唇角,低低嗯了声。
这细弱蚊吟的‘嗯’,却被所有人清晰听到。
盛羡渊笑着起身:“耀月陛下,阿柔十年前从耀月回来后,便对耀月的风情念念不忘。”
“此次来耀月,她愿嫁耀月陛下为妃,为耀月百姓祈福。”
温祁晏掩住心底思绪,举起酒杯朝盛羡渊道:“梦舟有此诚意,朕自得领下。”
“小邓子,传朕口谕,封梦舟国公主盛婉柔为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