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给人的感觉,则是清冷疏离。
盛婉柔抬手,指尖碰了碰眉间花钿,“他厌恶这花钿,但耀月陛下喜欢。”
扶柳眼眶微微有些红:“公主,奴婢能用蛊毒制造您假死的迹象。”
“奴婢带您离开皇宫,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吗?”
盛婉柔瞳仁浮现一抹哀伤。
她轻轻摇了摇头:“你知道的,我不会违背他的命令。”
扶柳还欲劝她,窗外树上忽地亮起星星点点。
她立刻住了口,双手交叠恭敬站在盛婉柔身旁。
“参见陛下。”殿外,方嬷嬷等宫人的声音传来。
盛婉柔眸光轻轻一颤,眼底情绪被她完全隐藏,神情恢复一贯的平静淡漠。
温祁晏进入主殿时,烛火照映在她眉心花钿上,衬得她清冷如霜的神情,多了一丝妩媚。
他面庞淡漠的弧度,多了些许柔和。
目光扫过桌上的合卺酒,淡淡开口,“本来应该为重妃准备一个婚宴,但最近耀月政务繁忙。”
“等朕忙完这段时间,带你出去散心。”
盛婉柔垂眸,语调很平静,“不必了,陛下以国事为重就行。”
温祁晏察觉到她神情间的疏离,眉头微微蹙起,眼中带着不悦。
他径直走到盛婉柔面前,抬手挑起她的下颌,凝着她眉间花钿,“重妃可还记得十年前崖底,教你画花钿之人?”
盛婉柔瑶瑶头,神情很平静:“不太记得了。”
温祁晏松开手,眯起眼眸:“这花钿,他只教过一个人。”
盛婉柔身子微僵。
这花钿是他教她的,并且要求她入耀月皇宫后,日日都画。
她直直看着温祁晏,语调很淡,“陛下很喜欢这花钿吗?”
温祁晏不语,只是定定凝视着她。
盛婉柔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臣妾记不得当年的事了。”
温祁晏唇角弧度有些紧。
贵妃有当年的信物玉佩。
菀妃容颜与幼时菀菀一模一样。
重妃容颜也与幼时菀菀一样,且还会画他独创的花钿。
这三人,到底谁是菀菀?
或者说,她们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