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民间有传言,猫儿通阴阳,臣妾自小便觉得猫儿亲切,今日给太后请安回宫,在御花园中遇到这只黑色的猫儿,看它可爱,忍不住带回宫喂了点吃食。”
温祁晏点点头:“朕今夜留宿惜柔殿。”
盛婉柔身子猛地一僵,眼底浮现抗拒,低头轻轻应下,“臣妾伺候陛下沐浴更衣。”
温祁晏抬眼看了她一眼:“重妃懂棋吗?”
盛婉柔点点头:“略懂一点儿。”
温祁晏:“陪朕下会棋。”
盛婉柔身子放松,松了口气,立刻吩咐侍女取来棋子。
玉质棋子碰撞声传来,许泠玥瞪大了眼。
真的下棋了?
她还想看看盛婉柔给温祁晏用药呢!
盛羡渊忽地搂住她腰肢,与她耳语,“菀妃娘娘似乎很失望?”
许泠玥双眸蓦地瞪圆,被男人圈住腰肢,却不敢动,只得以眼神暗示他松开。
盛羡渊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清雅馥郁的芬香,让得他心底涌起的暴躁渐渐平息。
他趁着盛婉柔以棋子吸引住温祁晏心神,悄然带着许泠玥离开。
许泠玥重新脚踏实地后,立刻推开他,拎着裙摆往荷园方向跑。
盛羡渊看着她的身影,眼底色泽晦暗不明。
许久之后,他唇角溢出低笑,“小骗子,这次本君不会再松手了。”
“阿嚏——”心惊胆战地回到荷园,许泠玥打了个喷嚏。
夏芒看到她回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连忙上前扶住她,“主子,您刚刚去哪了?”
许泠玥摸了摸鼻子:“夏芒,你从小随我长大,可记得我小时候与盛羡渊有没有交集?”
夏芒摇摇头:“主子十五岁之前,从未与许大公子之外的男子有过交集。”
“盛国君虽然在耀月为质子,但主子并未见过他。”
许泠玥皱了皱眉。
盛羡渊给她的感觉,莫名有些熟悉。
若是自己幼时没见过他,那他为何会在自己死后,与耀月开战?
隐隐间,她脑中有一些模糊的片段浮现,一闪即逝。
细细思索了片刻,依旧毫无头绪。
许泠玥干脆放弃,看向夏芒,“将药方内容透露给曲嫔和许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