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几乎喘不上气,脸色隐隐泛青。
曲裳宜连忙按住她腕间穴位,等她喘过气后,才轻声道:“嫔妾人微言轻,陛下不会相信嫔妾。”
太后捂着胸口重重喘气,胸腔发出的气鸣声好似破锣摩擦。
她笑得极为诡异:“让她生下来。”
他害死了她的儿子。
她要让他尝尝给别人养儿子的滋味。
曲裳宜愣住:“太后……”
她刚开口,冯嬷嬷端着一碗药推开殿门,“曲嫔娘娘,太后该用药了。”
曲裳宜只得起身行礼:“嫔妾先行告退,改日再来给您请安。”
待曲裳宜离开慈宁宫,太后吃力地掀开被子。
冯嬷嬷连忙放下药碗扶着她:“娘娘,您不能下床。”
太后撑起身子,目光落在药汁上,“哀家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冯嬷嬷不敢违逆她,只是扶着她起身,按住矮桌上的花瓶。
随即,墙面移开,露出背后的暗道。
冯嬷嬷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扶着太后进入暗道。
暗道内,烛火的光影晃动。
最里面,是一张白玉床。
**,静静躺着一名红衣女子。
太后踉踉跄跄走到床边坐下,笑得极为诡异,看着**女子:
“沈清泠,就算你儿子登上了皇位又如何。”
“如今他还不是叫我母后。”
“我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受万人敬仰,而你……”
“就算当年先皇极为宠爱你,你风光无限又如何,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只能像活死人一样躺在这玉**……咳咳……”
说着,她捂着心口,巨咳出声,脸色霎时因缺氧青白。
冯嬷嬷连忙喂了一颗药丸到她口中,“娘娘,您身子不适,不能这样激动。”
太后服下药,闭眼缓了会。
再睁眼时,眼神有些涣散,充满了疲惫感,“把药喂她吧。”
冯嬷嬷端起药碗,喂入沈清泠口中。
她看着恍若沉睡的女子,轻叹一声,“沈皇后,您也别怪娘娘心狠。”
“您从小锦衣玉食,是受尽宠爱的贵女,先皇一颗心都扑在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