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留一个月,是他的底线。
温祁晏的暗卫虽然还没发现他,但那些暗卫也不是吃素的。
他再逗留下去,迟早会被发现。
盛婉柔低低应下。
恰好外面传来宫人的声音:
“重妃娘娘,菀妃娘娘来了。”
盛婉柔看了眼盛羡渊。
看他依旧坐着不动,她瞬间明白二人定然是私下做了交易。
她垂眼遮住眼底苦涩,控制着声线平稳,“让她进来吧。”
“王兄,我去花园走一走。”
盛羡渊声音很淡:“不必。”
“万一本君没查到许大小姐要的东西,许大小姐岂不是白跑一趟?”
后半句话,是对着推门而入的许泠玥说的。
声线不同前两个字那般清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
盛婉柔垂眼,长睫轻轻颤了颤,眼角眉梢蔓延着苦涩。
她轻轻退到屏风旁,静静站着。
扶柳乖巧地跟在她身旁,时不时看向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
许泠玥脱下帽兜,走到盛婉柔身旁,拉着她坐到盛羡渊对面,“盛国君出手,必然万无一失。”
盛羡渊的目光落在二人相拉的手上,瞳仁中隐隐有艳羡闪过。
许泠玥丝毫未察觉到异常,自然地倒了杯温水喝下,直奔主题,“那副药是给谁服了?”
盛羡渊端起面前茶水一饮而尽:“太后非陛下生母。”
许泠玥佯装诧异:“不可能!”
盛羡渊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点扶手,嗓音不紧不慢,“本君随着太后进入一间密室,那间密室中有一张白玉床,上面躺着一名活死人。”
许泠玥眯了眯眼尾:“那人才是陛下的生母。”
盛羡渊颔首:“不错。”
许泠玥:“多谢盛国君告知。”
她来问盛羡渊,只是想知道他能不能为自己所用。
如今,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看着月色下俊朗如山水画的男子,许泠玥忽地笑了。
她起身躬着身子,双手撑在桌子上,凑近盛羡渊,“盛国君想在哪下棋?”
女子身上带着似有似无的桂花香。
丝丝缕缕钻入呼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