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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惜柔殿传来噩耗。
重妃盛婉柔夜间突发恶疾离世。
许阮听到这消息时,愣住。
片刻后,她看向乾清殿方向,喃喃道:“陛下,明明我才是菀菀,为何你心中之人却是许泠玥……”
她话音刚落,身后骤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因为许泠玥才是当年救陛下的菀菀。”
“谁?”许阮猛然转身。
只是称病许久的太后,被冯嬷嬷和德妃扶着出现。
“咳咳……”太后好似老了十数岁,病入膏肓般。
她浑浊的眼,定定看着许阮,“你身上的玉佩,是许泠玥的。”
许阮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眸:“不可能!”
太后朝她扯住一抹诡异的笑:“带上来。”
不多时,一名老妪被冯嬷嬷带了过来。
太后问她:“你认得眼前的人吗?”
老妪抬头看了眼许阮,点头,“认识。”
“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三年前,贵妃娘娘刚回到镇远侯府,她生了一场大病,菀贵妃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块暖玉,给了贵妃娘娘。”
她指了指许阮腰间的玉佩:“就是这枚。”
“菀贵妃十年前一身是血被侯爷找回家,那是她手中就捏着这枚玉佩。”
“只是大小姐醒来后,忘记了这枚昏迷前发生的事,这枚玉佩也就被她随意扔在屋内。”
许阮难以相信:“不!你骗人!这玉佩是陛下给我的!”
老妪低下头,有些慌乱地道:“太后娘娘,草民说的句句属实。”
太后沙哑地笑了声,声音阴冷,“你明知道陛下认错了人,为何不说?”
老妪瑟缩了一下,全身被冷汗浸湿,“草民……草民不敢说……”
“那是陛下已经封二小姐为菀贵妃,侯府要舍了大小姐给二小姐铺路。”
许阮身子一个踉跄,跌坐在椅中。
她呆呆地看着腰间玉佩,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太后示意冯嬷嬷将老妪带了下去,盯着许阮问道:“臻贵妃,你就甘心这样被许泠玥踩在脚底?”
许阮抬眼,茫然地看着太后,“陛下已经不愿意见我了,我还能怎么办?”
太后笑了,浑浊的眼中透出摄人的光芒,幽幽吐出三个字,“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