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猴子说的一样,这水怎么可能不往下流?
马一梦朝前挪了几步,手还在两边拨着。
可是拨着拨着,她就叫了起来:“这,这下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我赶紧学着她的样子用手拨,没一会儿,我就摸到了一种光滑无比的东西,就像是绸缎沾上了水一样。
由于没有光线,所以我只能靠手的感觉,不过感觉了半天我也没能想出它是什么,只能把它拉了起来。
这东西是一长条的,我拉起的同时,马一梦的手也起来了,她说:“是你在拽吗?”
我应了一声:“没错,它像绳子,但又不是绳子,要不往前拉拉看。”
我们将它从地上一节节的拉了起来,水声一直在传进我们的耳中,回响在空旷的洞穴内。
在拉起它的同时,我们的脚步也在往前走,越往前,那水也就越深,渐渐的没到了我们的脚踝处,猴子说:“大家确定这是往下的斜坡吗?”
老肥立马回答了他:“确定无疑啊,这不是斜坡你为啥往下溜啊。”
猴子咬牙说:“可这斜坡怎么可能存住水?水往低处流的道理是个孩子都能明白,这水为啥违反了物理定律?”
老肥是直肠子驴,想到什么说什么,他嚷嚷道:“那谁他妈的知道,不过管他呢,爱咋流咋流。”
猴子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对我说:“伢子兄弟,你说这是不是被谁施了法?”
“不清楚,先把这东西拉出来看看是啥。”我接着往前走,也接着往前拉。
前面的水慢慢的到了我们的腿弯,而我们手里的东西仍然没有到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老肥说:“再往前走,我们就要被淹住了,到时候冒出个水鬼咋弄?”
猴子冷哼道:“冒出个水鬼先把你拖下去喂鱼。”
老肥赶紧后退,缩在了队伍的最后,连头都不敢冒了,猴子低声骂了一句:“杂家伙。”
我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东西上,我发现它不仅滑,好像还能分开。
我试着把它劈成了两半,那两半摸起来并没有什么损伤,依旧光滑无比,甚至还带着一丝的粘稠感。
由于不知道前面的水有多深,所以我不敢再冒然前进,而是看向了后面,对王贝贝说:“那天俺见你拿出过火折子,现在还有不?不看清这东西是什么,俺心里总感觉不踏实。”
王贝贝也是现在才想起来,她拍了一下脑袋说:“对对对,我都忘了。”
她从身上拿出了火折子,递给了我,我轻轻一吹便点燃了,然后照向了手中的东西。
那东西乌黑乌黑的,一长条,甚至中间还有一小丝一小丝的分出来,怎么跟头发一样。
一想起头发,我是再也无法平静,咬住火折子,用手搓了一下,那黑色绸缎似的东西全都分开了,变成了一根根的头发,而我们从发现它开始到现在已经走了不少的距离,哪有人的头发能长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