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娘沉默地看向春屏,众姨娘随之惊疑不定地打量春屏。
“你胡说!”春屏气得拍桌,站起身,想要上前厮打熊砚。
“来人,把春屏给我按住。”林姨娘反应更快吩咐道。
两个婆子上前,一人一手抓住春屏的两膀,向后拉扯,一个婆子抬腿踹踢春屏胡乱窜动的腿。
“我没有……刘管事明明是林……”
“打嘴。”林姨娘双目射出精光,“狠狠打。打得她再也说不了话,私通外男,要是这事传出去,我上官家的全成了破烂货。”
春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看向林姨娘。
巴掌打在皮肉上的动静,回响于室内。
数十巴掌,打得春屏嘴角溢血,昏死过去。
熊砚看着,想笑却扯动了伤口,整张脸皱得像被揉烂的纸。
“碧桃,你说清楚,你在何时何地看见的这件事。”林姨娘问道。
春屏都打得半死了,这时才追问事件的真实性。林姨娘果然是跟春屏有不可见人的关系呐,而且关系正在恶化。
“回姨娘,那是在十几天前。约莫巳时初,在花园角落。”熊砚睁眼瞎编,话中与刘管事相见的人是春林。
但现在春林已离开上官府,刘管事发配到边疆服劳役。最重要的一点,刘管事是林姨娘招上门,用来对付吴姨娘的人,春屏竟敢跟刘管事私下勾结。
这可碰触到林姨娘的底线了。
“刘管事早已发配。你说的事可死无对证。”卫姨娘张口讽刺道。
熊砚不慌不忙回道:“如若不是我碰见了,我怎知是毒药是砒霜。”
这下,卫姨娘调头看向林姨娘。
林姨娘脸色十分难看。
熊砚先是被抓到这处,林姨娘得知后才叫人来验尸,邱姨娘和逢秋的死因确实是砒霜中毒。
“她俩是死于砒霜。”林姨娘沉重开口。
同时让人弄醒因情绪过于激动,晕倒的迎夏。
迎夏醒来,瞧见瘫倒在地、生死不知的春屏,只顾冷笑,“看来你们都知道了。”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林姨娘喝道。
“碧桃不都说清楚了么。”迎夏讥诮道,“我想杀邱姨娘,春姨娘想杀碧桃。我俩道同契合,春姨娘给药,我下手。”
上官府用以惩罚下人的那片空地,再次被鲜血染红。
那夜,府中下人们皆交头接耳,细说迎夏被杖二十棍,竟能一声不吭,直到被生生打死,可见是个心思深沉,阴狠手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