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说,声音倒是低下去了。
“红棉解毒清热、驱寒去湿。这几日红绵花开得正好,再下几日雨怕是淋坏了。你们几人现在趁雨停,将那红绵花摘了,拿回来烘烤。等过些时日,吴姨娘……”
绫罗学人说话,说到一半忘了下句。
“你记错了。林姨娘说的是过两天,炖汤送去给吴姨娘喝。你们三个小奴才,过得比主子还舒服。”
熊砚慢悠悠接去剩下的话。
“喜荷姐,怎地这么坏!”绮绣也忍不住抱怨道。
喜荷交上好运了,从茶水房调去林姨娘的房中,做三等丫环。下午,她们三人闹作一处时,被跑腿送东西的喜荷看个正着。
刚刚喜荷又来了小厨房一趟,她趾高气昂地吩咐她们,即刻去花园采摘红绵花。
“破包篓奴才,大家都是丫环,谁比谁好些。”绫罗气哼哼骂道。
一手正准备扯过身旁的叶片。
“别动!”
熊砚兀地大喊。
登时,绫罗的手停在半空。
“手收回来!”
熊砚的声音严厉。
绮绣低喊了声碧桃姐。
绫罗乖乖收回手。
熊砚上前,扯过她站到身旁。
一簇簇的叶片,开得浓绿,生机盎然。
“这是滴水观音,剧毒!”
绫罗脸发灰:“什么?花园里头怎么会栽种有毒的。”
“好种、好看呐。谁没事会去碰。”熊砚答道。
滴水观音有剧毒,还是熊砚在看电影时知道的。看电影,这种事已经远的像上辈子的事了。
三人前后走了。
上官诘站到一簇簇的滴水观音前,脸色惊疑不定。
大荔国的书籍记载中,海芋的别称有许多,但唯独没有滴水观音的叫法。她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也是?
五安紧闭双唇。他明白了,少爷是在偷看碧桃呢。
“五安,你叫个花匠来找我。”
“啊?”五安疑惑,少爷不会想把碧桃看过的天荷,种到院子里吧,这东西可有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