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距离两人不到二十米。
熊砚自知,她没机会再去抓素琴的手了,低声快速道,“你快走,别管我。能活一个是一个。”
说罢,她也不给素琴回话的时间。
转身找了一棵树,手脚并用怕爬上树。
素琴见火光靠近,不得已扭身翻下墙,消失在墙头。
熊砚见到素琴逃脱,手指掐住大腿的肉旋转,以剧烈的疼痛压制不停发抖的双脚,一手紧紧抱住树干,放缓呼吸。
“你那处有人吗?”
“没有。你那处有吗?”
“没有。”
两名官兵聚在树下,一人生的阿兜眼,吊梢眉,尖嘴猴腮,手持火把,唾一口浓痰。
“天杀的。原本想来上官府这金窝,发上一笔横财,没想到上官泳居住的正院竟然起火了,还要我们去灭火。”
“啧,你刚刚也抓到了他的姨娘。”
“老了,滋味差些。”
“女人嘛,都一样,老的小的总归是女的嘿嘿。”
两人叽叽咕咕在树下说得起劲,熊砚被迫听着两人腌臜话。
她就趴在一根并不粗壮的树上,一动都不能动。
只要稍微动弹,树下的两人便会立刻发现她。从两人的话里,她明白自己要是落在他们手里,会比死还惨。
一阵凉风吹来,熊砚的喉咙泛起痒意。
拼命压抑的咳嗽,在半刻钟后,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嗬,这上头藏着小娼妇。”
一人怪叫,另一人已经握住手中刀,爬起树来。
熊砚坐直身体,看向两人,从衣襟抽出小刀。
“这**妇够味,还拿刀哈哈哈。”
熊砚心跳如擂鼓,一再握紧手中刀。
杀不死他们,也要叫他们身上出出血,再抹了自己脖子!
“喂!两头尖嘴畜生。”
素琴立在院墙上,拿着石头,七八颗连串砸向正在爬树的人。
熊砚听到这话,尖声叫道:“走啊!”
一连被三四颗石头砸中身子,爬树的人怒得滑下树来,直奔到墙下。
素琴见状将脚收起,放到墙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