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地春季夜风徐徐,还有些寒冷,王承恩将衣袍搂紧,先走到容容地屋,见里面黑灯瞎火,王承恩推了推房门,竟然纹丝不动,怕是在里面都用桌子椅子将房门给封住了。王承恩哀叹一声,看来这次一下冒出太多妞儿,有点麻烦了!
王承恩无奈,再走到柳如是的房门,悄悄有手推了一下房门,房门松动了一下,王承恩用手一推,房门大开,王承恩心中大叫天助我也,却一时间没想到为什么柳如是睡觉不插门栓!
王承恩接这月光模进柳如是的屋子,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点动静,让隔壁屋子的容容听到动静。借着月光昏暗的光线,完成能依稀看到柳如是穿上棉被高高隆起,王承恩邪恶的狞笑一下,一边脱衣服一边朝柳如是的床扑过去!
“砰——”
“咯咯……”
正在王承恩准备从床榻上爬起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娇笑声在柳如是屋子内响起。王承恩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中咯噔一下,看来这次非给容容当成茶余饭后
不可。
这声从黑漆漆的屋子里面发出的娇笑声,不是别人发出地,正是王承恩穿越后地第一个女人——容容!
柳如是屋子里的烛台一一被点燃,王承恩这才看见容容跟柳如是站在房屋暗处,柳如是还比较矜持,笑而不漏,容容却妄为异常,已经笑弯了腰。
“算计我……”王承恩有些气结。
“都别跑!”
“不要——”
次日,王承恩一睁开眼,耀眼的阳光从窗户射进来,晃得他眼花缭乱,王承恩突然觉得两条手臂都块麻木了。
王承恩出到门外,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接近日中时辰。王承恩无奈摇摇头,正准备走去前院吃点东西然后带上郑成功去看看汤若望的两千料大船模型,迎面正好碰上冷若冰霜的陈圆圆,而且陈圆圆看到王承恩的时候一脸的鄙夷之色让王承恩心头一跳。
“唰——”
正在犯愣的王承恩被一盆子水泼了个正着!
“呸——谁干的!”
暴怒的王承恩吐掉被泼进嘴里带点咸馊味道的水,他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这些泼到他身上的水有洗脚水的嫌疑!
“我干的!”
一身中气十足、比王承恩还理直气壮的娇喝,将王承恩吓了一大跳!
王承恩回过头,这才发现秦雨一身甲胃,手上拿着个大木盆,一脸气势汹汹的瞪着王承恩。
“秦千总!你也太……”王承恩‘无理取闹’几个字还没说出来,看见秦雨满是杀气的双目又咽回了肚子!
“哼!你是不是想说我无理取闹呀?”秦雨朝王承恩一声冷哼:“王承恩!你这假太监,金屋藏娇,违了大明律法不说,还……还干那**之事,天理不容!”
说到‘**之事’秦雨自己的脸也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