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蒙昧部落一样,苍狼族也将它称为天巢。
慕莎伊蕾睁开眼睛,她看见自己躺在一条悠长的洞穴中,墙壁湿润,闪烁着碧绿的磷光,她感觉刺骨的寒冷,才发现自己浑身**。她的附近有一些破碎的甲壳,里面充满了粘稠的东西,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细琐的声音从悠长洞穴的一头传来,她开始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急,越来越清晰,因为逐渐接近的声音充满了鳞片的撞击声,就象是一只巨大的蟒蛇顺着洞穴爬来,这种想象和判断使她几乎要尖叫。
一个人影出现在不远处,慕莎伊蕾长舒了一口气,但是她立刻又睁大了眼,接着,她昏了过去,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墙壁上。
斯巴达游动着水桶一样粗细的身躯爬过来,现在他没有必要再用变形术维持人形,他的小腹以下,都是七彩鳞甲的蟒蛇身躯,而上半身,是一个粗壮的男人,四只胳膊,胳膊上长满细鳞,背后是一米长的彩色棕毛,和头发连成一体。
斯巴达张开嘴,一条一尺多长,分着细叉的长舌在慕莎伊蕾面前舞动了几下,然后轻巧的将她提起来,向着通道的更深处游去。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慕莎伊蕾沉浸在自己的梦中,她看见自己在彩色的天空中飞翔,非常奇怪的云彩,地面的湖水碧绿,倒影天上,有一条绚烂无比,蜿蜒的枝条从远处延伸到眼前,慕莎伊蕾遏止不了一种渴望,她紧紧抱着枝条,然后缠mian着将它缠绕,身体仿佛无限可能的在扭曲,她感觉自己和枝条纠缠在一起。
慕莎伊蕾回头望了身体一眼,突然尖叫起来,然后她猛然惊醒,她看见十几颗明亮的宝石,然后看见面前恐怖到极点的斯巴达,看见他分叉的长舌,然后又昏了过去。
“纳加的守护者,刚才我说的就是大陆上刚发生的一切,纳加需要力量,给予低级的人类一些教训。”
“纳加的守护羽蛇不可以离开神庙,法则永远不可以改变,这并非因为僵化或者保守,它是纳加的祖先留下来的生存智慧,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当然,斯巴达并没有这样要求,斯巴达和其他的族人希望守护者能说服深渊一族来帮助地面的族人。”
“和深渊一族交易?”
“是的,将纳加族中断的深渊之路为他们打开一点点,然后将他们引向地面世界。”
“正是期待的。”
“好吧,我答应你,去和它们谈谈。”
“我请求您邀请梅杜莎一族。”
“梅杜莎?”
“是的,相对罗斯蜘蛛和夺心魔他们来说,梅杜莎们比较容易交流。”
“她们嗜杀。”
“她们野心不大。”
“这个人类的女子是献祭吗?”
“不,纳加的守护者,她是我的宠物,这次拜访神庙太过匆忙,下次我将奉献双倍的献祭给您。”
“这是你的承诺吗?”
“这是我的愿望。”
斯巴达提着昏睡的慕莎伊蕾退出神庙,神庙外的一名蛇人看见慕莎伊蕾,立刻贪婪的伸出鲜红的信子,斯巴达威胁性的发出低叱,蛇人不甘心的缩回去。地底神庙外面游**着一些迷路的古代蛇人,这也是斯巴达不敢让慕莎伊蕾离开自己片刻的原因。
斯巴达提着少女,蜿蜒蛇行到神庙后面的一个洞穴,洞穴里面十分宽阔,地面上有几尺厚的黏液和蛛网,继续向前,眼前豁然开朗,几百米高的彩色蘑菇形成一个森林,森林上面偶尔能看见几只巨大美丽的羽蛇在飞翔。
这是纳加族守护羽蛇的圣地,每座神庙附近都有这样的洞穴,里面栖息着强大的纳加异兽,七彩羽蛇。
斯巴达在寻找刚刚被产下的羽蛇之卵,他需要找到还没有形成魔核的容器,他知道纳加族一个非常隐秘的禁咒,可以用最天然的生物融合羽蛇卵中的魔核。
羽蛇们并不知道斯巴达的企图,甚至有几只年轻的羽蛇贴着他的身体慢慢滑动,表示着友好。
在一个刚刚建成的羽蛇巢穴中,从十几只一人多高的斑斓巨卵中,斯巴达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他将慕莎伊蕾放在粘稠的地上,耐心的等待着,他需要时间,也需要把握住魔核振动的周期。
慕莎伊蕾又发现自己处于幻觉之中,她飘浮在空气中,彩色的气泡包裹着她透过气泡,她可以看见无数类似自己的女子被同样包裹着在周围,或者上升,或者下降。
仿佛在水中,她伸出右手,手心里出现一个水晶球,里面有一个缩小了的自己,在抬头望着她,动作和表情妩媚之极。
她听见惊呼声,向外望去,一个头顶巨大羊角,体格匀称而健美的男人从黑暗中逐渐上升,他一丝不挂,屁股后面有一条修长迷人的尾巴,尾巴比身体还长,偶尔灵巧的扭动一下。
慕莎伊蕾感觉心慌,她的眼睛却不能移动。
这男人的样子高傲,而且气度非凡,那种流露出的随意和自信仿佛他就是这个空间的主人。
他缓缓左右环顾,仿佛在寻找什么,直到他看见慕莎伊蕾和她手中的水晶球,他伸出右手,慕莎伊蕾手中的水晶球立刻飞出气泡,飞到他的手中。
一条彩色的蛇形怪物咬着慕莎伊蕾,难以置信的钻进慕莎伊蕾的身体中,全部消失在慕莎伊蕾的身体里。
慕莎伊蕾黑色的皮肤发出爬行动物才有的鳞光,并且出现细小的纹路,她感觉自己紧紧夹住的臀被奇妙的撑开,一种令她疯狂的恐惧感滋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