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睡得一直都非常的不安稳,一双眉头紧皱。
谢明昭一直在旁边守着,看着那张睡颜,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水波声,思绪略微有些发散。
本来他对江涵秋的身份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在听到了刚才的那句话之后,更是差不多明白了。
如此一张倾城绝艳的脸,不管放在哪里都是相当引人注目的存在。
而秦淮河畔千春楼的花魁娘子,似乎也叫做江涵秋。
他深邃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静静的看面前已经沉睡过去的女子。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起身关了窗户,防止夜风太凉,两人都着了风寒。
……
在船上一连待了三天,江涵秋就在小榻上面躺了三天。
从一开始吐的天昏地暗,到后面勉强能够控制住,不会吐了,可脸色依旧难看的很。
梅子也已经吃完了,因为是加急的商船,所以路上的码头不会停下。
但梅子已经吃完了,江涵秋这几天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谢明昭看着她这样子实在是难受的很,便主动去找了船家要了些薄荷脑油。
那冰凉的却夹杂着刺鼻味道的薄荷脑油涂在了太阳穴上,江涵秋几乎是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九哥。”
她惊讶的看着谢明昭,又看了一下旁边小瓶子里的薄荷脑油。
【这个应该有用。】
他不晕船,所以对这些也不太了解。
只以前听人说过这薄荷脑油对晕车的人有用,想来晕船也是同样的道理。
“谢谢九哥,我舒服多了。”
清凉的气息让江涵秋混沌的思绪都变得清明了几分。
她缓了好一块儿这才喝了一大碗鱼粥。
船上的物资并不算丰富,大多都是在岸边就准备好的各种伙食。
肉类自然是要最先消耗的,后面几天就只能靠着船们钓鱼打牙祭。
他们的饭菜是根据当天厨房做什么来决定的?
在谢明昭表达了江涵秋晕船,最好吃一些好消化的东西之后,厨房连着两天送来的都是各种新鲜的鱼肉。
大米煮的软烂开花上面还漂浮着一层米油。
等煮好了之后才把新鲜的片成了薄片的鱼片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