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青楼女子怎敢妄议皇家之事?
若是被别人检举,那可是要杀头的!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那女子也被挂了牌。
只可惜当天晚上便闹得不可收场,打了好几个贵客,被春妈妈关在小黑屋里,足足关了半个月。
再见她时,她早已没了当初那一副灿烂的模样,反而像是一朵即将枯萎的花。
后背被鞭打出来的痕迹看起来格外的吓人,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衣服早就已经和伤口粘在了一起,稍微一动弹变疼的面如金纸。
她就这么趴在了地上的稻草堆里,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失去了光芒。
“阿秋,我后悔了,这个好像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阿秋……我想回家了,我想妈妈了……”
妈妈?
当时的江涵秋并不理解那人说的话,只以为是想春妈妈了。
她一路小跑着把春妈妈带到了黑屋前,不知道那女人和川妈妈说了什么,总之她是被放出来了。
从那之后,那女子变得乖顺了很多,但是因为毁了容貌,终究不能再去接客。
她做出来的吃食倒是留下了不少的恩客。
只是那女子终究是防着陈妈妈,每次做东西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做。
只是偶尔会教给她。
又过了一年,千春楼已经成为了整个江城最大的花楼,那女子却日渐萎靡了下去。
她还记得那是那一年的中秋,春妈妈特意给她留了三个大闸蟹,她偷偷留了一个给那个女人。
那女人看着她就落下了泪来,过了不到七日,便投井自尽了。
那女人给她留了一封信,依旧是那么一副狗爬的字。
女人说,她回去了,回到了那个可以随便吃鸡蛋,不会被骂的家里。
回到了那个父母依旧疼她,宠她,还可以肆意的看画本子的家里。
她穿越过来之后一直非常的开心,也很庆幸认识了这个妹妹。
江涵秋不知道穿越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但看着那一封信上面残留的水痕,她想,那女子应该也是很开心的吧。
不过,她他从来都不知道那个女子的真名。
毕竟从一开始那女子就只把自己称呼为白牡丹。
直到后来那女子离去,白牡丹这名字也被现在的牡丹所继承。
“小姐,这面团……是不是已经可以了?”
旁边突然响起了百合的声音,江涵秋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
低头看着自己手上已经被揉的发光的面团,不由得失笑。
她每次想到的东西的时候,手上干活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
但是这一块面团已经被揉的上了劲儿了,不能再做鸡蛋糕了。
要是就这么丢掉也属实太过于浪费了。
索性放在了旁边进行醒发,又重新拿了面粉和鸡蛋。
这一次江涵秋就要认真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