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秋现在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后背都松了一下,根本就不需要再维持刚才那么一副状态,自然也要变得轻松一些。
“掌柜的不用担心,我没事儿。”
她笑了笑,毫不在意的擦掉了嘴角的血迹,碰到脸颊的时候虽然有些疼,但也不是不可以忍受。
“姑娘,我让半夏拿些药过来。”
他急的不得了,姑娘本就身娇肉嫩的,这一巴掌打下来脸上更是肿的吓人,嘴角都已经破了皮了。
“没事的,你去忙吧,下面还有一些客人需要安抚。”
刚才上面闹得这么大,估摸着下面也已经有些客人注意到了。
至少旁边两间雅间里的客人也都知道,所以必须得先提前安抚一下客人。
王掌柜有些着急,但是看到江涵秋那一副淡定的样子的时候,最后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是,姑娘。”
王掌柜在离开之时心中也是有些疑惑,之前主子不是说了吗?只要是姑娘这边的事儿,那都得第一时间告诉他。
可是现在主子为什么还没出现?
但此时此刻也容不得他这么多想了,他只能快速的去到楼下开始安抚着其他的客人,笑眯眯的表示今天大家所有的消费全部打9折,而且消费满一定数额之后还要送些点心。
虽然有些些客人们对于楼上认识情确实是有些好奇,但到底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就别多问,
在这地方遍地都是皇亲贵戚,满大街的都是王孙子弟。
若是真得罪了那么一个两个,只怕以后的日子也是不好过的。
整个房间里面只剩下江涵秋一人之时,她低头看了一眼跌落在地上的那一方粉蝶穿花的帕子。
绣工精湛,布料上佳,即便是放在陈衣铺子里面也上卖出不少价钱的。
但谢金枝却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她是公主,从小就是金枝玉叶含着金汤勺长大的。
天底下万民供奉,这样是不需要去在乎一方帕子需要多少钱。
她轻笑一声,牵扯到了嘴角的伤痕,带来了丝丝的疼痛,可她一点都不在乎。
这种伤算得了什么?
当初在楼里的时候受到的伤可比这个大的多了。
有些客人蛮不讲理,想要对她动手,虽然妈妈也维护过但皮肉之苦还是少不得的。
有些客人喝多了,上来就直接动手,那也躲不掉。
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只不过没有想到最近离开那个地方居然还要受此侮辱。
她看着这一地狼藉,淡定的去走廊拐角处后面拿出了扫把,把房间里都收拾干净了之后,这才施施然的往下走。
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也仿佛刚才受辱的并不是她。
“小姐,那个姑娘已经下楼了。”
周淑华旁边的婢女非常小声的说。
周淑华手中团扇遮住了半张脸,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眸中划过一抹不一样的光芒。
刚才那个姑娘进来请罪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这姑娘心智坚定,不似常人。
所以刚才也没有提醒。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这姑娘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