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另一名女弟子冷哼一声,紧接着冷冷说道:“青云宗?我们玄霞宗与青云宗向来没什么往来。”
“何况你一个男子,想进我们玄霞宗?”
苏尘顿时郁闷至极。
合着自己师父搁那蒙他呢?
还说什么‘凭他的面子’就能取回酒来。
现在倒好,别说取酒了,自己连山门都进不去。
“两位道友,我所言非虚,家师确实是让我来取酒的,他说与贵宗宗主有些交情……”
他无奈地挠了挠头道。
“哼,我们宗主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女弟子柳眉一挑,嗓音里满是不耐:“你还赶紧离开吧,免得自讨没趣!”
苏尘皱起了眉头。
这可怎么办?
这自己连山门都进不去,总不能空手而归吧,回去指不定又要被师父念叨。
他忽然想起昨天那道姑给他的玄霞令,心中一动,连忙从储物袋中取了出来。
“两位师姐,且慢!”
苏尘举起玄霞令,朗声对两人问道:“你们可认得这个?”
“玄霞令?!”
作为玄霞宗弟子,她们两人自然是认得苏尘手中的玄霞令。
脸上皆是一愣,纷纷露出诧异的神色。
似乎是在诧异他一个男修是如何得到她们宗门极为贵重的‘玄霞令’的。
玄霞令,不该是自己宗门中的人才能有的么?
而且能得玄霞令的人,都是宗门中身份显赫之人。
“认得就好,我凭此物可能进的去你们山门?”
苏尘见此,这才松了一口气。
从她们那惊诧的神情来看,这东西应该在玄霞宗还是比较贵重的,那自己就还是有一些话语权了。
“嗯。”
她们对视一眼,神情明显缓和了许多,一位女弟子皱眉问道:“你是如何得到我们宗的玄霞令的?!”
“此令乃贵宗某位长老所赠,个中缘由不便与二位细说。”
苏尘极显神秘的说道:“不过既持此令入山,自当算得贵宗座上宾客,二位只需回禀一句,问贵宗可容持令者登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