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秦明月回应,冷傲月已提着裙摆向听雪楼方向狂奔而去。
秦明月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如霞光般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荣莹正在竹楼中批阅宗门卷宗。
感受到那股灵气波动异象,她手中的狼毫笔‘啪嗒’一声掉在砚台上,墨汁溅湿了卷宗。
“这小子。。。。。。”
她脸色大变,猛地起身,“竟敢在听雪楼搞出这么大动静!”
说罢,她顾不得整理仪容,快步向听雪楼赶去。
听雪楼外。。。
黑蓝波动仍在持续喷发,整座小楼的禁制在狂暴灵气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冷傲月第一个赶到,望着被波动笼罩的听雪楼,急得眼眶泛红:“苏尘!你怎么样了?!”
“这小子到底在做什么?!”
秦明月与荣莹几乎同时赶到,看着那异象,秦明月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荣莹苦笑一声,上前一步:“师姐,他。。。。。。他好似是在练筋,但因为主药是一条筑基境玄墨蛇蛇筋,还被他强行炼化,怕是没料到会引发如此反噬。”
“那怎么办?师父,荣师叔,快救救他!”
冷傲月闻言,更是心急如焚。
秦明月盯着那波动,感受着其中那妖宝药力与那特殊的灵气疯狂碰撞,眼神锐利如刀。
“胆子太大!
“被关软禁竟还想着炼筋,和他那师父一般性子,一刻也不让人安宁。”
忽而秦明月又想到。
这苏尘被关禁闭,是从哪里得来的炼筋药物,更别说还是一条筑基境的玄墨蛇蛇筋。
可别告诉她,是苏尘自己带来的。
“他炼筋的药物是哪里得来的?”
荣莹闻言,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化作一声叹息。
“是我给的。”
“我原想着筑基境的蛇筋他总得掂量掂量,知难而退,谁曾想他竟敢真的拿来炼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懊悔:“我哪知道他这么不要命!”
冷傲月脸色煞白,指尖紧紧攥着月白裙摆,几乎要将其绞碎:“那些药引……是我送的……”
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都怪我,是我害了他!”
“师父,您快想想办法救救苏尘!”